村口已经有人在等她了,益景烨很自然地接过她的包袱挂在了自己的马鞍上。
“楚姑娘,路上保重。”
接过怀江递来的缰绳,楚灵婉点点头,跃上马背,笑道:“有你主子在我身边,我很安全的。”
说罢,她轻夹马腹,率先疾驰而去。
“看好村里。”益景烨丢下一句话,随后紧紧地跟了上去。
“属下遵命。”
怀江的三殿人员全都调到了这里,主子说,他们离开的这段时间,村里的一切安全都交给他的。郝萌也会抽调回去,协助鹿鸣处理政务。
他脸上挂着笑容着往回走,没想到主子来到益州的第一次出远门,是陪女主子去交州。
想到女主子交代的话,他就佩服不已。一个姑娘家,昼夜不停,马歇人不歇,就他们这样的常年在外风餐露宿的人都觉得辛苦,何况还是一个女子。
有主子在,主子应该会很心疼的吧!
一大早的楚家。
“萝儿,萝儿!”楚纪声在书房里叫嚷了起来,他从没有过这般失态的时候。
“怎么了?”苏芸萝闻声提起裙摆进了屋。
“不敢往下看了。”楚纪声将已经拆开的书信递给妻子,双手都在颤抖。
苏芸萝连忙接过信看了,信里写道:“爹爹,展信安。我走了。”
她心里也咯噔了一下,但是她相信婉儿不会就这样就走了的,所以鼓起勇气往下看。
越看到后面就开始哭,哭了后又开始笑,这又哭又笑的让楚纪声更摸不着头脑了。
“你倒是说说啊,婉儿到底说了什么?”
苏芸萝拿出帕子拭了拭眼泪,最后噗嗤一声笑出了声,“瞧把你吓得!”
“婉儿走了,亏你还笑得出来。”
“你自己拿去看,瞧你那点出息,你不是不怕你宝贝女儿吗?”
楚纪声将信将疑把书信拿过来,他刚才就是怕了,怕婉儿离家出走。
他那宝贝疙瘩天不怕地不怕的,他还让婉儿伤心了,婉儿这几日都没和他说话,全都躲着他。
所以看到了第一句,他就怕了,再也不敢往下看了。
萝儿都在笑,应该无事吧,不是婉儿要走?
重新展开厚厚一摞书信,他才仔仔细细读了下去。
“爹爹,展信安。我走了。你没看错,我走了,爹爹真的很讨厌,和女儿说话都要隐瞒。哈哈哈,看到这里,爹爹是不是开始着急了?着急就对了,女儿就是要故意气气你。爹爹,女儿离开是不假,但不是生爹爹的气离开的。爹爹说假话,女儿很不高兴,但是现在已经原谅您了,知道我爹爹一定是有苦衷的,也请你原谅女儿的不懂事。”
“爹,你知道吗?有爹娘,有大哥的疼爱,还有一个乖巧听话的小弟,女儿很幸福!特别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