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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叶球（第3页）

莱奥的视线被人群遮挡了一瞬。内斯塔起跳的身影，特雷泽盖的背号，其他球员举起的手臂，所有这些在瞬间构成视觉障碍。

但猫的本能在视线受阻时启动其他感官。

莱奥向左移动。不是思考后的决定，是身体的自主判断。他的脚在草皮上蹬地，身体侧倾，左手伸展，右手保护身体侧面。

手掌触到球的瞬间，莱奥知道自己扑对了方向。

然而赛前和皮尔洛讨论过的那块小小凹陷，跟他开了一个玩笑。莱奥磕到它，打了一下滑，没控制住，在球飞出去后，猫也跟着飞了出去。

"砰——"

米兰的后防线还没来得及庆祝这次无视野神扑，就看到莱奥捂着头，还是没什么表情，但眼眶发红。

马尔蒂尼示意暂停，队医即时赶到，检查瞳孔反应，询问简单问题，“今天是几号？”“谁进的球？”，莱奥看着这个阵仗一时间有点懵逼，乖巧一一回答。

最后队医给他喷了冷却喷雾，那瞬间的刺痛让莱奥呲了呲牙，但回过神了。

“可以继续？”队医问。

莱奥点头，走回门线位置，重新摆好姿势。

只是面对后米兰众若有若无向后飘的关心视线，小猫有点害臊，他想念帽子兄了。

第78分钟，因扎吉反越位成功，单刀破门。2:0！

当终场哨声响起时，远征的米兰球迷的欢呼像刀割在尤文图斯球迷心上。这场零封意味着尤文图斯的不败金身同样告破，米兰重登联赛王座。

回到米兰内洛。

莱奥还在接受队医"爱的抚摸"，额头因为和门柱亲密接触，随时间发酵，充血肿起来了一块。

“下次扑救前，先想想你的脸和颜值。”因扎吉路过时调侃，伸手想揉莱奥的头发，被队医瞪了一眼。

“头发都剪成这样了????哪来的颜值。”莱奥还在惦记他的毛——他好不容易留长了。

更衣室静了一秒。

然后爆发出大笑。西多夫笑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内斯塔从包里找了顶帽子，塞给莱奥，莱奥比划了两下，放弃挣扎，额头上的包还在彰显存在感。

“有，”加图索吼着回答，“但现在只剩一半了！另一半贴在门柱上了！”

马尔蒂尼凑过来，也笑他，但小声多问了一句："还在观察吗?"

"观察，为什么不观察?"莱奥嘟囔，"我要写足球和你们的同人故事。"

随后莱奥愁眉苦脸："队长，你知道怎么建网站吗，我想记点米兰的日常扔到上面去，等我年纪大了翻出来看。"

"年纪大?你现在????"

旁边的内斯塔随口插话："问保罗算问对人了，我记得他有个个人网站?专门记录马尔蒂尼的那种。"

"营销，他们爱看这个。"马尔蒂尼耸肩，"等回去我问问他们怎么弄的。莱奥，别再弄????呃，更衣室文学了。"

莱奥脸一红，把自己挪远。

更衣室继续喧嚣。

安切洛蒂进来做了简短讲话，赞扬肯定了米兰众在赛季上半程的表现。然后宣布，明天放假，冬歇期开始，1月12日恢复训练。

“好好休息，”安切洛蒂说，目光扫过每个人，“下半赛季会更艰难。我们要三线作战。每个人都要健康地回来。”

“是，教练！”“好——”“包的！”

回应声参差不齐但充满能量。

莱奥继续坐着，让队医处理伤口。他的思绪已经飘向别处。

冬歇期。两周时间。

卡卡拒绝了莱奥的滑雪邀请，他要回趟巴西。内斯塔知道莱奥会去比利时，没有同行的想法，多嘱托了一句注意安全。

莱奥的滑雪大计最终无人陪伴，但他已经下定决心，要去一趟德国，去一趟温特贝格。

他觉得莉莉说的对，人类的世界很大，如果他已经变成了一个人类，为什么不去享受生活，多体验感受一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