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旸拎着白狐狸,蹲在地上,不由分说用腰带把她的四肢都捆起来。
腰带长度有限,不能像她之前捆他一样,把她全身都缠成粽子。
他又撕下黑衣的两边衣袖,一条绑在她尖尖的狐狸嘴上,另一条蒙住她的眼睛。
绑完,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少年漂亮的眼睛露出恶趣味的笑意。
原来捆绑游戏还挺有意思的,只可惜也就在梦阵里,能玩玩白越。
但正因为在梦阵里,出了阵再没机会,才要好好的玩她。
“好玩吗?小白。”尉迟旸蹲在白越身边,伸手指戳着她蓬松雪白的肚皮。
“呜呜唔唔……呜呜唔……”白越嘴被绑着,不能骂人,气的雪白的耳朵都泛着红。
尉迟旸,你给我等着,等出了阵,看我怎么收拾你!
“气吧,当初你把我绑在床上时,我也是像你现在这么生气。”尉迟旸愉快地笑着。
然后,伸手捏了捏白越泛着红的尖尖小耳朵,又戳了戳她毛茸茸的瘦长狐狸脸,接着是肚皮。
白狐狸的肚皮真是太柔软了,像一蓬雪白的棉花,还是温暖的。
尉迟旸爱不释手,又戳又捏又揉,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小孩子,玩的停不下来。
白越起初还呜呜骂人抗议,后来摊平摆烂不管了。
玩吧,玩个够,等我破阵回去了,非把你玩哭不可!——
作者有话说:来点闺房乐趣[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