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茶没提之前的事,白越也没提。
仿佛之前尴尬不愉快都没发生过。
白越的生活重新归于平静,绛茶包办了家里所有的事情,他实在是个全才。
出得厅堂,入得厨房。
不止店铺的生意被他打理的井井有条,白越只需要躺着数钱。
家里的大小事,洗衣做饭,喂鸡喂狗,种花种菜,他全都一手包办。
而且,做的又快又好。
白越天天没事干,白天出去看看戏,逛逛茶楼,或者买点话本子回来看。
晚上,对月饮酒,常常坐在后院的秋千架上发呆。
她对绛茶不冷不热,绛茶要求也不高,只要能待在白越身边,他就满足了。
晚上,他住在白越对面的房间,并不强求一起住。
也不会对白越做什么逾矩的事情,像他说的,只想对她好。
就这么过了大半个月,进入十一月,天开始变冷,外面飘起了雪花。
这种天气吃火锅最舒服了。
晚上,绛茶准备了很多白越爱吃的菜,两人一起涮火锅,一边吃一边闲聊。
“你现在开心吗?”白越问绛茶。
“开心啊,你不开心吗?”绛茶反问。
白越笑了笑,没说什么。
吃过饭,收拾干净,白越洗漱后躺在床上,绛茶在外面敲门。
白越起身去开门,一开门就愣住了。
浓香扑鼻中,绛茶斜倚在门框上,长长的黑发放下来,半遮脸,身上只披了一件单薄的水粉色寝衣,露出雪白细腻的胸膛肌肤。
白越皱了皱眉,问:“你干什么?”
“让你开心。”绛茶说着,肩膀一抖,本来披在身上的丝绸寝衣滑落下来。
“你夫君会的,我都会。”他风情万种地撩了撩脸侧垂下来的长发,妩媚一笑。
“放心,我会比他做的更好。”
说完,他就要跨进门,却被白越推了出去,连带他滑落地面的寝衣也踢了出去。
白越“啪”一声关上房门,又气又无奈。
“怎么了嘛,你不是不开心吗?我会让你满意的,我保证,我肯定比你夫君强一万倍。”
绛茶还在外面不死心的敲门。
“你回去吧,我不是因为这个不开心的。”
白越淡淡道,重新躺会床上。
“你还在想你的夫君?”绛茶在外面不甘心的问。
白越没理他。
她觉得绛茶有时候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看起来什么都会,但基本的伦常他不懂。
他对白越也没有男人对女人的欲。望,过来献身只是为了模仿尉迟旸。
尉迟旸能做到的,他也全都能做到,还要做的比尉迟旸强一万倍。
哪怕是他根本没兴趣的事情,也能做到最好。
他想要的只是占有,独占,但这个占有独占跟男女情爱无关,只是一种占有欲。
“我到底哪里不如他?你说,我改还不行?”绛茶在外面嘟嘟囔囔。
“有些事,跟你说了,你也不懂。”白越叹道,“你很好,我只是需要时间适应,你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