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夏梨却依旧记得他那些伤痕,已经刻在了心里,每一道都如此清晰。
夏梨走神的时候被谢苍压在了床榻上,被欲望笼罩的双眼闪过一丝不满。
手掌跟随着灼热的视线游走在她裸露的皮肤上,白得晃眼。
每到一处,夏梨便被奇怪的触感激得颤抖,这时,她便听到谢苍的呼吸声变了。
她睁开双眼想去看此时的谢苍是什么表情,眼睛却立刻被绑上了红布。
是“羡仙”
,但不是她的那一半“羡仙”
是留在谢苍那里的那一半。
“我看不见了。”
没有人回答她。
视觉被剥夺后,其他的感官更为明显。
谢苍的呼吸是他嘴唇的形状,薄薄的,热气总是出人意料地落在她没预料到的地方。
在她总是承受不住叫疼时,谢苍也沉默着不予回答,像是抛弃了理智的野兽,只任由本能去狩猎,已听不见任何求饶。
只有喘气声变得越来越浓烈让她能感知到谢苍的存在。
渐渐地,夏梨的思绪不再清晰,她浮游着浪潮波动,耳边是一阵一阵的铃铛声。
轻得像在梦境中和鸣,吸进去的都是迷人心智的雾气,挡着不可窥视的人影。
半梦半醒,分不清年岁和时间。
不知道这声“夏梨”
是来自现在的谢苍还是过去的谢苍。
夏梨梦了又被唤醒,几回她都快要以为自己又做了一场梦,后来发现不是梦,人却有了梦里的大胆。
开始嗔怒着要逃跑。
天边的亮光又落下了。
夏梨这次真的要跑,她哭着往前一爬,蹲坐在墙边,“我不要了。”
她无理地发着脾气,无视着身后人的冰冷的警告,“过来。
“
“不要!”
边说着她一把扯下眼睛上的红布,耳朵后面因为摩擦得太紧甚至留下了印记,她委屈的抹着眼泪,不受控制地大哭。
下一瞬,脚腕却被缠上什么东西。
夏梨刚低头去瞧,脚腕被往后一拽,她被拽了回去。
脸庞边顿时撑住了一个发红的手掌,手背上青筋尽显,突突地冒着激动。
耳边传来迷人的低沉声音,“你不会以为我会对你心软吧。”
夏梨正要反驳,自己星星点点的手腕上两边都绕上了红绸,并且,两端都不耐地想去缠绕上另一端。
绑在一起。
夏梨趁空隙瞧了眼自己落在地上的储物袋。
谢苍从自己的储物袋里拿出了“羡仙。”
储物袋一般只有自己可以打开,但是夏梨信任谢苍,所以解开了谢苍的禁制,让他也可以打开她的储物袋。
这么一想,她突然有些委屈,她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吗?
头晃得越凶,四面的铃铛就摇晃得越响,像春夜里的一场暴雨一样。
吵死了!
夏梨实在气不过,仰起头在谢苍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