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经新闻报道,港昇首席执行官与赵越辞与江氏集团长公主解除婚约,此事一经曝光,各界众说纷纭。
按理来说两家在海城也算名门望族,如若能够结成连理,那不论是对港昇还是对江氏,那都是有利无弊,说不定还能迈上新高,但现在却以失败告终,怎么说都很遗憾。
赵越辞下了会议之后就马不停蹄的前往金易会所,他今天要见一位很重要的合作伙伴。
坐在商务车上,谢助理正在处理一些琐事,赵越辞靠在椅背上,口袋内手机不停震动,他烦不胜烦,最后直接拿出来看了一眼,又是黄婧榆的电话,赵越辞将手机按关机。
直到他谈完合作,走出会所,他才看见赵宅那位老司机等在原先他的司机的车位上。
老司机看见赵越辞后和蔼可亲一笑,走到后座为赵越辞打开车门,毕恭毕敬道:“少爷,里边请”
赵越辞站在原地,他的眼神晦暗不明,似笑非笑的望向那老师傅,驻足不前。
谢助理看了看赵越辞,又看了眼那辆劳斯莱斯,倒吸一口凉气。
却见赵越辞走了上去,抬步坐上后座,车门被关上,车窗摇了下来:“我回趟家里,你先回公司”
谢助理点头,然后望着劳斯莱斯离去。
今日的赵宅外停着一整排车辆,数过去七八辆有余,大约是看到报道后赶紧赶过来,乘势而上要讨伐这位年轻的当家人。
他那几个叔伯,平日里不见踪影,但一旦听到点风声,跑得比鬣犬还快。
赵越辞下车,他理了一下长西装,迈着步往大门走去。
管家在门口喊了一声:“少爷”
他往里,在几个旁支的注视下来到属于他的主位上。赵越辞坐下身,双腿交叠,弯唇含笑的扫了眼坐在两端的人,还有坐在他正对面的老爷子。
“爸,越辞这次太胡闹了,他闹这么一出,原先奔着江氏来的几个合作伙伴都临时跑路了,这对大家伙的影响实在非同小可啊!”说话的是赵越辞的二伯。
黄婧榆坐在赵越辞的右侧方,听到这话后脸色愈加难看。
两家联姻本就不是她一人的主意,赵越辞的叔伯们在暗地里几次施压,她也不可能逼得那么紧。
她原本以为这事成了,却没料到赵越辞私下去找江家解除了婚姻,还大肆铺张婚约解除的消息,那些叔伯借此大做文章,闹得赵家这几天都不能安宁。
老爷子肃色,他抬眸,一戳白胡子动了动:“赵平,你想怎么解决?”
赵父双手交叉在桌上,那如鹰隼般的眼神半抬着,闻声后声色未动,过了一会后才凝眸望向赵越辞,那道含着与生俱来的威严的声音传来:“越辞,你先说说这个损失你要怎么弥补?”
赵越辞靠在椅背上,剑眉向上,眼眸跟着睁开,他眼底笑意更深,但几位叔伯却被他这看似和善实则阴戾的笑容给吓的皮肉起寒毛。
“二伯说的是哪些合作商?不如具体跟大家说说?”赵越辞望向赵明,那双眼睛不怒自威,让人看了不由得一愣。
赵明没好气“哼”了一声,瞥了眼赵越辞:“你到这个时候还想狡辩吗?我还能说假的不成?”
赵越辞丝毫不乱,缓慢道:“那就说出来”
“福京那个搞房地产的,前段时间都跟我谈好合同了,只差临门一脚,就是你搞得这么一出,他们临时反悔了!”赵明吹鼻子瞪眼,说得跟有那么一回事一样似的。
“你平时做事不跟我们商量也就罢了,大家念你是小辈,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你这次实在是太不把你几个叔伯当回事了,这婚说退就退,完全不顾及带来的后果”
赵越辞听后笑意更深,他将视线移到他那位大伯身上,笑问:“大伯,你有什么话,不如一起说了吧?”
赵阳一直不吭声,直到赵越辞问出这么一句后才长叹了口气,一副大失所望的模样:“越辞,你几个叔叔伯伯也都老了,不能及时给予你最正确的引导,这我们的确也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