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身上背负着港昇整个集团,万事都应该再三斟酌,不可意气用事”,赵阳语重心长的说。
赵平阴阳怪气道:“你父亲早早就退居二线,我们当时就反对他直接把港昇交到你的手里”
“这就是后果”他边说边怒怒的指了一下桌子。
赵越辞嘴边的笑意渐渐收敛,他视线落在正上方的长桌上,开口:“大伯二伯说的有理”
“不过港昇这些年来给你们带来的利益应该远不止这些,二伯如果觉得港昇让你损失惨重,那大可切断干系,自行去寻合作,这样,我的私事就不会影响到你了”
说完,赵越辞看向赵平:“至于我爸说的弥补损失”
赵越辞只拿了一张纸摆在桌上,上面印着港昇去年一整年的财报:“我想,你们该将决策权交予我手中,也要正视自己的身份,不要试图干涉我的决定”
赵明脸色铁青,还想说些什么,结果对上老爷子那冷厉目光,顿时哑然。
而他那位装腔作势,喜欢借刀杀人的大伯只是勾唇微笑,没有再出声。
其余的叔叔们见状噤声,皆不敢看向赵越辞。
他们这位大侄子,上学时没个正经,整日被他妈管教着,连那次谈个恋爱都闹得整个家族沸反盈天,还被关在家里整整两个月,最后仍不示弱,屡教不改,要不是老爷子出面,他妈妈根本不可能那么轻易放过他。
他一直被当成接班人培养,然而在学校没什么上进心,但在他十八岁那年,他却转了性子一样,开始进入底层学习。
五六年时间,如脱胎换骨般,他拥有了一个掌权人该有的能力,做事雷厉风行,当机立断,又会审时度势,老爷子很难忽视他。
他父亲赵平又急于退居二线,而这时,赵越辞刚好顶了上去。
他的能力丝毫不逊色赵平,甚至还更符合老爷子心目中的继承者形象,在他接管港昇后,原本在时代下略显落后的港昇仅用一年就重新牢牢扎筑在海城之中。
可想而知,他有多可怕。
他们会怕赵越辞吗?当然会,但辈分就在那压着,这小子也只有吃哑巴亏的份,但这次却明显不像过去了。
“港昇还有事,各位叔伯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离开了”赵越辞站起身,几位姑姑起身相送,他坐上车,在黄婧榆的注视下离开。
但他不是回港昇,而是去了他爸妈那栋别墅里候着。
赵平跟黄婧榆到了晚上八点钟才回家,跟着他们一块回来的还有赵清湛。
“哥,你回来啦?”赵清湛笑着走来。
赵越辞拍了拍赵清湛的肩:“回国后怎么不去我那找我?”
赵清湛睃了眼黄婧榆,揽着他哥的肩往旁走开:“还说这个呢!你元旦不回来,妈发了好大的怒火,我在这时上你那去不就是自寻死路吗?我可不敢”
“怂”赵越辞悠悠吐了这么个字。
“我就是怂啊!你不也怕她吗?”不可否认,赵清湛还算坦率。
“哥,你注意点,爸妈昨晚吵了一晚,好像是因为你退婚那事,你待会说话掂量着点,别火上浇油”赵清湛殷殷嘱咐。
“清湛,你先回房间,我跟你哥有话要谈”黄婧榆语气冷冽道。
赵清湛给赵越辞使了使眼色,闻声后立即拔腿跑上楼,二话不说。
赵越辞往软沙发上坐下,他从容稳重的靠在椅背上,等待黄婧榆的后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