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算什么!我要搬出去!今晚就走!”我已经醉得不省人事,迷迷糊糊之间,我瞄了一眼闺蜜,她面色苍红,也是醉得不行,吵着要去卫生间,不一会儿没了影。
意识迷糊之际,我感觉到有一只滚烫的手在摸我的大腿,不似程予的手那般纤细,他的手的又大又粗糙。
我猛地惊醒过来,拍开他的咸猪手,差点忘记现下处在什么鱼龙混杂之地,就因为和程予赌气一下子忘了形,被人占了便宜。
我抬头瞪着面前的这个男人,色咪咪的一脸猥琐,看得我想吐,起身就要离开,却被他一把拽了下来。
失去重力的我一把坐在他的大腿上。
周边是燥耳的电子音乐,迷离金属的灯光,而且在酒吧这种事情实属常见,就算大叫也没有人会注意到。
“小姑娘出来玩这么放不开啊!装什么清纯,刚刚在台上不是玩的挺high?”男人流里流气地调戏。
我冷静下来,自知与这样的男人比力量一定悬殊,只能智取,我佯装淡定地说:“大哥,你知道我是做什么职业的吗?”
他有些好奇:“什么职业?”
“我是医学生,解剖过不少死人尸体。”
我能看到他的眼睛不经意间抽了抽。
“你还知不知道,什么骨骼是人最硬的地方吗?”
他摇摇头:“不知道。”
“喏。”我靠近他,附在他耳边,“是头骨。”
趁他不备,我蓄起力量,用我的天灵盖直击那人的下颚,由于下颚神经丰富且靠近脑部,对其攻击容易造成晕眩。
他被我撞得疼得捂住下巴,骂了一句:“靠!”
我连忙推开他,拉着在卫生间口不知所措的闺蜜就跑,就在我们即将跑到店门口虎口脱险的时候,迎面撞入了一个炙热的胸膛。
第一个反应——男人的同伙。
我开始张牙舞爪地挥舞拳头,却被一只手牢牢地抓住包在拳里,很熟悉的温度,熟悉的触感。
我抬头,程予的脸黑着,居高临下地低头看着我,许是瞥见了我裸露出来的皮肤,他的眸色更沉,像是一池海水,近乎要把我吞没。
我莫名有些心虚,全然不知后方骚扰我的那人,正持着啤酒瓶怒气冲冲地向我砸过来。
很重一声,啤酒瓶都碎了,可是没有意料之内的疼痛。
程予把我牢牢锢在怀里,用手臂护住了我,鲜血溅在我的脸上,我的眼泪融进去,化为滴滴血水。
后面的事情我也记不太清了,只听见警车鸣笛的声音,不一会儿警察来了,程予进了医院,还好伤口在胳膊上,缝了几针,不至于伤到手掌,要不然程予以后就拿不了手术刀了。
我被吓傻了,一言不发地跟着程予回到家里,看着他包着纱布的手臂,眼泪成串淌下来,哭得不行。
他没被伤口吓坏,反倒被我吓了一跳,无措地捧着我的脸,低头问我,声音温柔:“乔欢喜,你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