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鼻涕眼泪一把,蹭在程予的衬衣上,攥着他的袖子,抽泣哽咽道:“对不起程予,对不起……我对不起你……”
程予气息一滞,大手安抚般拍了拍我的后背,俯下身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那你怎么补偿我?”
我抬起头看着他,愣了愣,我原以为他会对我劈头盖脸一顿训斥,结果他只是在那里撒娇。
他亲了亲我的额头,把我抱得更紧:“乔乔,我打电话给温暖的时候,都快吓坏了,还好你聪明,保护了我的宝贝,谢谢你。”
“你的宝贝?”我低了低头,一本正经:“他要打的是你的手,所以不会朝你宝贝攻击的。”
程予哭笑不得。
我还有话要说:“你不怪我去酒吧?”
他一怔,摇摇头:“我怪我自己,没和你解释清楚,本来想晚上给你个惊喜,反倒差点弄成惊吓了。”
他说着,回头看了看墙上的时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首饰盒子,单膝下跪,抬起他那布满绷带的手:“刚好,乔欢喜同学过了法定结婚年龄,在这一刻可以为人妇了。”
我懵了,大脑一片空白:“啥?你不要跟我说你最近心不在焉是在想和我求婚的事?”
“是啊!一直都在想,还有考博是我这两天才决定下来的,因为留校之后就可以经常看到你,而且以后当老师也不错,至少某些学生还不赖。”
这下我反倒犹豫了:“那我岂不是20岁就要英年早婚?”
“乔欢喜,你不会泡到我之后就反悔了吧,你这叫始乱终弃!”他急了。
我搓了搓脸,觉得这一幕尚在梦中:“为什么这么着急要结婚?”
他嘴角抿了抿:“我一个读完博快要奔三的人了,女朋友却二十几岁如花年纪,要是以后不要我了怎么办?现在就要把她牢牢铐住,免得到手的肥鹅飞走!”
我瞪了他一眼:“谁是肥鹅?”
心里却像是融了蜜似的,不知从何说起。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为了不影响程予接下来的考试,我几乎整个人都要黏在他身上,洗澡煮饭无不亲力亲为,还不忘旁敲侧击地问他:“听说你受伤,你们教授情绪好不好?”
他被我伺候得服服帖帖,啃着苹果跌在沙发上,悠闲自得地按着电视:“哪个教授?”
我说:“就是上次我跟你吵架那天,从实验室出来的那个啊!”
他想了想:“哦~那是我爸,他说男人为心爱的女人受点伤不算什么。”
我蒙圈地眨眨眼:“你说什么?”
他不以为然:“我没跟你说过吗?我爸是医科教授,我妈在我生下来后不久就去世了,家里只有我爸跟我姐。哦,对了,他说他很满意你诶,说你……”
他想了想:“很有魄力,而且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和他当年追我妈的时候一模一样,非常适合当我们家儿媳妇,过几天我们回去一趟,大家一起吃个饭。”
“……”
我已经一句话都听不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