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卫浔看他的眼神很是不满。
他自是知晓的,他又不是傻。
但谁让原书写了卫浔屠了凌霄宗满门这种剧情的。
不过江群玉想了想,也觉得不大可能,这剧情应当是很后期了。
想通归想通,嘴上却不认输:“我是你的心魔,我说的自然是你心底最深处的渴望。”
这次卫浔倒是没反驳。
江群玉当他默认,自觉扳回一城,心情颇好地哼起不成调的小曲。
“那你现在去哪儿?”
卫浔嗤笑,“自是为了取回我的东西。”
他顿了顿,说的话冷淡又残忍,“当然,若是能杀几个故人自然是更好的。”
江群玉没打算拦他。
这一路走来,卫浔并未真正大开杀戒。
江群玉想起水牢那两名弟子,大抵知晓了他要杀的是当时在秘境中救下的那些弟子。
“你若是杀了他们,你可以全身而退吗?”江群玉问。
似是没有想到他会问这种问题,卫浔愣了愣,良久才道:“不知。”
江群玉也不知自己为何要问。
他明明清楚原书的剧情会如何发展。
一股没来由的烦躁涌上心头,他硬邦邦地补了一句:“你能走出去的。”
卫浔笑起来:“是吗?”
江群玉尚未回应,卫浔却毫无征兆地停下了脚步。
江群玉一时不察,险些撞上他的后背。
“怎么了?”江群玉问。
卫浔厌恶地蹙起眉,嗓音绷得极紧:“前面有人。”
这还是江群玉第一次在卫浔脸上看见除了他看见自己这张脸外,露出如此嫌恶的表情。
他歪头过去,侧耳细听。
一阵濡湿黏腻的轻响隐隐传来,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一声接着一声,夹杂着喉间压抑的喘息,细碎的水声混着紊乱的呼吸,听得人耳根发热。
江群玉老脸一红。
他轻咳了下,正想转身回避,就听到“啪——”的一声脆响。
“兰远舟!你可还知道我是谁!”男子声音怒极,却又挟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颤意。
另一道声音略微沙哑,声线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
他被扇了一个耳光,倒也没生气,反倒是透露着浓浓的委屈感来,“你是谁?我怎不知你是谁?你是我的师尊,更是我倾慕之人!我心悦你,我有何错?为何旁人可以,唯独我不行?!”
江群玉迈开的脚又收回来了。
等一等,师尊,兰远舟,两男的。
不会那么巧,是主角攻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