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吗?
花浔犹疑地点点头。
百里笙已拉着她的手走进了那间熟悉的小院。
院中依旧是她离开时的样子,凤仙花、银丹草还有其他的小花,栽满了小院,柴房门外整齐地晾晒着药材和山参,窗框上拉起的绳索上,还晾着几件衣裳。
花浔的目光一点点掠过院中的一草一木,心中疑虑更深。
她很喜爱自己的小家,可不知为何,此刻,她对此处寻不到半分依恋,甚至感觉到前所未有的陌生。
“怎么了?”
百里笙缓声问。
花浔忙摇摇头,唯恐自己说出真心话来伤了他的心,扯出一抹笑:“你竟然还记得晾药材。”
“你交代的,我怎么会忘,”
百里笙低笑一声,将竹篓放下,“你身子才痊愈不久,先回房休息,我来处理这些草药。”
花浔没有坚持,点点头走进屋中。
外间她的床榻上,还倒扣着一本话本。
花浔走上前,将话本拿在手中,是她看过的狐狸与书生的故事。
花浔凝眉,她记得这个故事,由于书生优柔寡断,她没看完便被气得将话本塞到了角落。
她又捡回来了吗?
花浔将话本放回原处,又四处打量着。
分明是她的住处,可却处处透着一股生疏感。
“阿浔。”
百里笙突然出现在门口。
花浔不解地回眸望去。
百里笙逆着光站在那儿,目光却仿佛穿过黑暗,专注地落在她的脸上:“明日,我陪你一同去镇上送药材吧。”
花浔这才想起,那些晾晒好的药材和山参须得送去五方镇。
五方镇……
当这个名字从识海划过,她竟有一种恍如隔世之感。
“好。”
花浔点点头。
百里笙笑了起来。
“对了,”
花浔想起什么,“我的法术,是你教我的吗?”
百里笙笑意微敛:“……怎么?”
“没什么,”
花浔摇头,笑了笑,“我觉得自己体内的灵力顺畅了许多,妖丹也强大了很多。”
百里笙的喉结用力地滚动了下:“你想要变得更强吗?”
“啊?”
花浔困惑。
百里笙走上前,轻轻牵起她的手,精纯的先魔之力经由他的掌心,汹涌地渡入她的体内。
花浔只觉自己的身体变得愈发轻盈,经脉也在无声地拓宽,法力渐渐磅礴。
她忙收回手:“你这是做……”
话未说完,她突然想起什么,满眼惊喜道,“你法力恢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