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了呢。
温执唇角翘起,抽了张消毒湿巾将两人手擦了一遍:“阿笙怎么能对哥哥这个态度,下次不许了,脏话也不许再说,虽然挺可爱的。”
闻以笙厌恶地睨了他一眼,起身回卧室,冷哼:“你就是贱。”
一只脚刚落到地,就被人抓了回来。
温执按着她的肩,一推,将人压回沙发上:“惯得你,总骂人,我脾气太好了是吗?”
她最近奶凶的不得了,连正眼都不给他。
他必须重新夺回威严。
窗外灰蒙蒙地,han风席卷乌云。
“还没在客厅沙发过,就今天吧。”
闻以笙受伤的两只手被按在头顶。
即便见识过他的太多恶劣面,闻以笙还是再次被他无耻到。
“我不要!你是贱狗吗,每天发情!”她挣扎臭骂。
还在说脏话。过分哦。
“对,我是贱狗。”
他足曾。
隔着衣料。
不容忽视的来势凶傲。
“一条发情的狗,要主人你来救。”他伏下腰,盯着她眉眼,笑得恶劣。
闻以笙气得发了抖,脸皮涨红。
温执嘴唇在她红红的耳朵旁,清冽呼吸混杂着撩人温度。
他叫:“汪。小主人,可以救救我吗?”
“……你,变变态!”
“要点脸行吗!”闻以笙招架不住,恨不得变成一只小麻雀扑翅而逃。
他毫无底线。
仿佛有一只小恶魔,从他斯文面皮下缓缓露起黑色犄角。
邪恶。
疯狂。
就在这暧昧滋生的时刻,门铃声响了。
两人皆是一愣,窗外细密的雨丝停了,天却依旧阴沉沉。
温执被人打扰,非常不悦。
他选择无视,继续噌。
闻以笙被压得牢牢,心慌地推他肩:“外面有人,你别……”
温执不满足地咬了下她的细嫩颊ròu,真像个吃不到ròu的狗狗在发泄。
闻以笙恼怒,恢复大半的手去打他脸。
温执笑着呼痛。
他是假咬。
她是真打。一点不带心疼手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