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话!”她握紧拳头,使劲锤了他的肩膀一下。
她因为他已经活得很烦很压抑了,跳舞是她的支柱、追求、信仰。
温执如果断了她跳舞这条路,无异于折断天使的羽翼。
她真的会恨死他!
温执由着她打,与她对视,眼睛死沉,缓缓开口:“只跳给我看不行吗?”
闻以笙眼眶发酸,僵硬许久,才干涩地挤出一句话:“……你不能这样。”
温执看着她的眼睛。
那里乌黑清澈,却失了几分光彩,透着委屈又不甘,怨恨又惧怕的复杂情绪。像易碎的宝贝,一碰就要散了、再也拼不起来一样。
这是他想要的吗?
可对于温执来说,分享无异于要他命。
他知道她跳起舞来有多耀眼。
今天就是个例子。
这还没到真正的舞台呢,那群肮脏的狗男人拍她、甚至在背后意。淫她。
温执记住了那一张张脸,他简直想挖掉他们的眼睛和脑子喂狗!
温执闭了闭眼,掩下眸底乖戾情绪。
他很轻地叹了一声,伸手搂过闻以笙摁进自己怀里:“…我不拦你。”
“只是我们以后要好好的,之前不愉快的事慢慢淡忘掉,你不要再想着躲我,学着爱我,行吗阿笙?”
“……”闻以笙喉咙哽噎了许久,忘吗?
怎么可能忘掉,那些都是阴影了。
闻以笙抿唇,还是屈服现实点了头。
她仰起小脸,很认真很认真地看他眼睛:“温执,我答应你,只要你不发疯,不乱吃醋不过分管束我,不暗地里阴险伤人,不强迫我不拦我跳舞,那我们以后……就好好的谈吧,我会试着去接受你。”
温执愉悦地点头。
闻以笙有点不信:“但你如果骗我,我就……”
温执忽然托着她屁股,将人抱到自己腿上。
后车座空间狭窄。
闻以笙双腿蹭着他腰身两侧,前面司机在开车,她慌得不行要下去,这个姿势太羞耻。
“不骗。”温执轻轻揉她的腰,太细了,他两只手就能掐过来。
“放开我!”
“宝贝,我想亲你了,你主动还是想我来?”
“……王八蛋。”
“那就是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