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以笙偏头避开,没让他得逞。
“你今天无缘无故打人,就真的一点也不怕这事闹大吗?”她在他腿上坐着盘问。
一提这,温执原本带笑的眉眼一点点淡下来,却也满不在乎。
“怕什么,小事。”
闻以笙顿了下,完全难以接受:“你怎么总这样肆无忌惮,他哪里得罪你了?”
温执沉着脸,不语。
想到蓝毛对闻以笙的意。淫,温执就特想杀人,如果不是闻以笙拦着,他说不定真的会弄死他。
他的女孩是这么单纯,他要怎么才能让她明白,那些狗男人打着欣赏艺术的名头,其实脑子里装满了污秽?
“你信我吗?”温执看着她问。
闻以笙当然不信,因为他从一开始就在伪装骗她。
温执又说:“他没得罪我,但他说了你。”
“我?他说我什么?”
温执焦躁地磨磨牙,蓝毛说的那些恶心话,他根本不想让闻以笙知道!
那种肮脏的字眼,他说可以,也只能由他对闻以笙说!
闻以笙从他眼里看到了压抑翻滚的情意,躲已经来不及了,温执摁着她的后脑勺亲了上来。
狠得像要将她生吞。
结束后,闻以笙靠在他肩膀,小口呼吸,像溺水的人上了岸。
“我大概知道,蓝毛说了我什么。”闻以笙缓了好大会,才说。
“哼。”温执偏头望窗外,稍显委屈的轻哼了声。
闻以笙盯着他精致下颌线,无语地翻白眼。
她猜到那蓝毛应该是说了些针对她的恶心话,然后被温执听到了。
倒不是因为相信温执,而是有点了解。
能刺激得温执这种常年带着伪善面具的、阴险之人,当场翻脸到打人的程度,就只有这一个原因了。
“你就不能当没听到吗?”闻以笙轻轻说。
温执冷笑:“那我还算个什么男人?”
闻以笙瘪嘴,小声吐槽:“……其实你和蓝毛也没什么区别,还不是天天那样对我。”
温执一愣,气笑了:“你怎么能这么想我?还把我和那种狗东西比?这太伤人了。”
男生那双漂亮的含情眼里,流露出几分被她伤到了的委屈:“没遇到你之前,我很单纯,无视所有接近我的女生,我觉得脏,脑子里也根本没那种男女意识。”
闻以笙别过脸,不想听。
温执却强势捧着她的小脸,必须要她听:“是遇到你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