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说我变态,你呢,一只捂不熟的小白眼狼,我就是搭上命你也不爱我一分。”
他说这些的时候温软的嘴唇就蹭在她耳畔。
闻以笙听得清晰。
他一连重复的几句不爱我字字咬牙,嘶哑的声线里好像还流露几分委屈,隐忍的控诉。
闻以笙一时语塞。
他没折磨她?还在这委委屈的自言自语。
这些话她也没法接啊,他都说了让她闭嘴,回答什么他都不信。
第218章还是这个涩玩意
闻以笙还是退让一步,声音放软:“不管怎么说,这是我们俩的事,和外人无关,祁麟已经被撞伤进了医院,到此为止,之后你别再针对他们。”
忘记闻以笙的温执,和恢复记忆的温执当然是有区别的。
前者不择手段想得到,后者已经不择手段得到了却反而更加痛苦难忍,内心填不满的欲望空洞成倍扩大一路侵蚀到心脏,感情里痴恋不二的一方多是卑微的。
温执静默了一阵,放开她,转身走向另边的实验台。
他不知道从哪摸出了一把小飞镖。
站在离白板墙三米多远的距离,面无表情,抬手扔出飞镖,每一下都精准射在玻璃板上照片中人物的头部。
他射一下,闻以笙站在旁边心跟着惊跳一下。
这和古代不受宠的恶毒妃嫔,偷偷做一只贴着受宠妃子名号的小人,每当夜里就用针扎小人诅咒有什么区别?
被嫉妒冲昏头脑的男人……
着实太过阴毒可怕。
眼看四张照片,每个男的脑袋都被扎成了筛子。
闻以笙无奈地轻轻摇头,上前拦住温执的胳膊:“发泄完了没,你实在不行扎我吧。”
温执放下手,视线移到闻以笙脸上。
他脸上的表情实在寡淡,淡得生han,连声音都淡淡的不带起伏。
“我不想扎你。”
“我想。你。”
“让我上吗?”
“……”
闻以笙憋着呼吸,差点抬手甩他一巴掌。
温执却没什么表情,好像刚才的话只是平常问候,又抬手,扔出飞镖,扎在照片上,其中冰冷的狠意让人不由胆颤。
看似在扎照片,不如说,他将照片当成真人脑袋,每一下都残忍致命。
凌晨两点了。
闻以笙却感觉不到困,这实验室很诡异,她只看到那一排尸体标本就清醒的不得了。
总感觉每个尸体上都飘着死不瞑目的小阿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