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声诱哄,“行吗?”
又抬手揉了下脑袋:“我头不舒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闻以笙抱臂。
盯着电梯里不断上行的楼层数字,神色冷冷清清。
一点表示也没有。
温执低眼盯着她的侧脸,重复:“我说我头疼。”
闻以笙轻吐了一口气,像在给自己建立某种心理防线。
她伸出一只手,覆在温执额头上:“没发烧。”
她手心温热,软软的,温执脸色好了点:“是一想到你就头疼,好像是后遗症。”
闻以笙愣了下。
脑海里浮现在小岛上被他保护在身下的画面,鲜血从他额头滴落,染红了她的眼睛。
后来医生的诊断,他忘记她的主要原因除了后脑受到击打,还有精神创伤,因为感到极端痛苦所以大脑封闭性地选择忘记……
他也因为她感到痛苦吗……
闻以笙心中复杂,闭了闭眼,压下乱糟糟的思绪。
叮。电梯到了。
闻以笙率先迈步出去,温执脸色沉了沉,阴恻恻地盯着她,跟着出去。
一切都还很熟悉。
闻以笙看着入户门,脚步停顿,忽地转身。
她仰头看向温执,开口有些不自然的别扭:“你还是小孩子吗,头疼为什么不去医院做检查,我又不是医生。”
温执脸色缓和,眼里的浓郁戾色悄无声息地化开。
“要你揉一揉。”温执闷声说。
他孩子气的腔调听起来像在赌气撒娇。
“……”
第220章坦白:前世被你折磨死
温执倒真的不是骗闻以笙。
前面说过他恢复的只是部分记忆,另一部分就像是隔着层水雾封存在识海里,隐隐绰绰抓不住,回想就会头疼。
所以温执说的一想闻以笙就头疼是实话,并非扮可怜。
凌晨四点多,温执睡了不到两小时又猛地睁开眼。
他没开灯,整个人融在暗夜里,呼吸沉重。
刚才做了场短促的梦。
梦里的闻以笙特别美好,会主动亲他,依赖他,让他。,看到其它女的靠近还会偷偷吃醋,完全爱他爱的不得了。
温执经常做这种梦,只不过以往入梦是沉溺是享受到发狂,恨不得。死闻以笙。
吃不到ròu的成年男性,现实中压抑,那梦里再压抑就有毛病了。
可这一次的梦却哪哪都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