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地说。
温执完全没有以往、如临亲境的、体验感。
虽然梦里的男人也是温执,但就好像自己是个闯入者,游离梦境之外飘在半空中看着他们谈情说爱。
温执回想梦里的温执,清晰得感到嫉妒。
没错,他嫉妒梦里的温执可以得到闻以笙喜欢,所以宁愿屏气窒息得打断梦境醒过来。
——醒来后头疼。
唯一止疼的方法就是时刻看着闻以笙。
必须睡了。温执走出卧室,找来钥匙打开闻以笙睡的主卧,打开后推门进去。
其实他不想熬夜。
长久熬夜会引起肾虚、皮肤松弛,而温执这段时间经常整夜得想闻以笙,就导致睡不着觉。
因为年轻体质倒没有影响,但丑陋的黑眼圈快要影响到了他的面貌。
昨晚他开车出去追她,甚至是提前偷偷用了遮瑕用品来掩盖眼底的青色。
这种娘里娘气的小心机做法,主要是不想让闻以笙看到他脸上有任何瑕疵。
确实太困,闻以笙睡得很熟,温执轻手轻脚掀开她的被子挪进去。
他头刚沾到枕头,闻以笙眼睛迷瞪瞪地睁开了点缝。
却出乎意料地没有赶他。
“不要做了,困……”她反而主动搂着他的腰,不满地呓语一声后又睡了过去。
声腔带着点可爱的鼻音,像撒娇,又轻又软,好像要淌了春水……
温执:?
做什么?
做。?
和谁?
闻以笙这一句不清醒的呓语,像把重锤,砸得温执僵愣很久。
正常人听到这句话都很难不瞎想,更何况温执不太正常,他敏感多疑本性极端阴暗也就是冷血厌世,什么事都往丑恶处联想。
他没和她过,即便只恢复部分记忆,他也确定,顶多蹭蹭。
所以闻以笙是把他当成了谁。
温执想晃醒她逼问个清楚,甚至想掐死她然后自杀算了,却看到她闭着眼的乖巧睡颜下不去手。
——
闻以笙这一觉睡到中午才醒。
她意识到自己又做了梦,前世记忆和温执还很恩爱的梦。
几缕光线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落在她眼睫上有些刺眼,她不适地皱起了眉。
“醒了。”
枕旁突然响起嘶哑到听不出情绪的声音。
闻以笙转头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