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以笙翻了页书,眼风也不给他:“才不是。”
“怎么不是,”温执理所当然地说,“迟早是。”
闻以笙没有反驳,或者说懒得理他。这半个多月两人关系维持得还算平和,吧。
温执对她的管束和占有欲就没变过,奇异的是,每次她一服软,他倒会收敛点。
闻以笙会试着和他讲道理,例如那次在广播站,她和纪宸搭档,纪宸又是个行为古怪的,莫名其妙又送给了她一个兔子水杯,那一幕恰巧被温执看到。
温执差点和他打起来!
所幸闻以笙及时拦住,温执却不由分说地让她退站,闻以笙试图像以前和他讲道理,温执压根不听,她真得要气哭了。
自己认真对待的事情凭什么总要他一两句左右控制?
后来闻以笙付出了一点身体交易,没错,这个禽兽面无表情地说‘今晚回家住,我想你,难受’。
闻以笙手手手酸得不行,第二天拿笔都有点肌无力。
温执那才答应她继续待在广播站,本以为这事就这么翻篇过去了……
然而,闻以笙后面就发现纪宸主动退站了。
在一次偶然碰面时,纪宸远远地看到她,就像见了鬼一样,绕道跑开。
“……”温执还是对他下手了,一定!
——
“在想谁?”
阴恻恻的声音唤回了闻以笙飘飞的思绪。
她后颈冒han气,回答:“你。”确实在想他。
温执盯着她五官,像在探究她话里的真实性,很快弯起唇笑得无害:“我就在这,还想我啊,这么爱我?”
“……”
不想回答。
闻以笙不说话,敷衍地点了点头,看了眼时间,快六点了。
她合上书,收拾东西,把Q版兔朱迪圆珠笔爱惜地收进包里。
之前温执匿名送的‘兔子家族’包裹被闻以笙丢进了垃圾桶,前段时间温执送来这支笔,并严令她每天都要用。
闻以笙猜到他的幼稚小心思,但看到他一个大男人,那骨感瘦长的手握着只Q版狐尼克圆珠笔时,还是狠狠想笑了……
真不怕人嘲笑他娘兮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