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没有做过……你们找错人了……”
机场来往行人被这动静吸引,隔着距离投来目光。
钟月儿这时候已经害怕,挣扎着慌乱拒捕,要去拿手机打电话,怒吼:“我要哥哥,你们放开我,不然我让哥哥起诉你们侵害公民人身安全!”
“带走。”另一个年纪稍长的男警厉喝。
钟月儿哪里受过这种罪,高喊着哥哥,狼狈地掉了眼泪,娇滴滴的小姑娘就这样被警察在公众场合依法强制拷上了警车。
到了警局,警察立即联系了钟月儿的家人,也就是哥哥钟叙,所以有了钟叙打给闻以笙的那通质问电话。
然而钟月儿故意伤人的行为证据确凿,监控视频清晰。
即便她本人拒不认罪仍无法摆脱罪行,在半个多月后钟月儿的判决便下了来。
警方有温从南在后施压,钟家地位远远不如温家,何况钟家亲情复杂,除了钟叙,钟家其他人压根不会为了一个钟月儿去得罪温从南。
所以钟月儿判刑格外重,整整十三年牢狱之灾。
——
闻以笙作为受害人并没有出庭,也没有再去见钟月儿一面。
没什么可见的,向她炫耀胜利?质问她为什么总是害她?闻以笙对她的态度就是淡若云烟,这两点都不想。
十三年,听起来还挺难捱的吧。闻以笙得知这个判决唏嘘了一下,也就是这么一下,转头就丢脑后了。一个多次蓄意谋害她的人不需要同情。
转眼六月接近尾声,后天是京大周年校庆。
“笙笙啊,晚上来家里吃顿饭吧,叔叔好久没见你了。”温从南打来电话,语气是长辈的和善。
接电话时,温执就在旁边。
闻以笙看过去一眼,拍掉他乱摸的手,乖声应了:“好的温叔叔,我和温执一起回去。”
两人在图书馆。
闻以笙是来学习,温执是形影不离硬跟着,美其名曰男朋友有责任监督女友学习。
然而他一肚子涩水,老实没多久就紧挨坐过来,伸手搂着她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一会亲亲她脸蛋耳朵,一会捏捏她肚子,并且越来越过分。
‘监督’变成了名副其实的‘干扰’。
就说闻以笙有先见之明……特意选了个图书馆暗角位置。
“温叔叔叫我去你家吃饭。”闻以笙说。
温执侧身,手抵在桌上撑着额,看着她轻轻‘嗯’了一声,声线是漫不经心的腔调。
他眼里柔软,薄薄的唇轻挑:“这算不算见家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