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阿丰紧闭着嘴,像是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小声说道:“你不会讨厌我吧?”
“你快说吧,我不会的。”
阿丰终于下定了决心,说道:“其实,我和蛇女都是班主的女人。”
“啊!”阿音确实被吓到了,“你们一点也不配。”
侏儒班主买了阿丰,阿丰就是他的人了,哪有什么配不配的。
阿丰道:“我们都很可悲,我因为个子高而自卑,他因为矮小而自卑。也许,他就是因为我的个子,他做梦都想成为一个正常人。”
这也是侏儒心理变态的一种体现,他渴望巨大,希望下一代能摆脱自己身上的诅咒。
“之前,他和蛇女在一起,所以蛇女嫉恨我吧。”
“这种事情应该怪你们班主,是他变心了,和你有什么关系。”
阿丰苦笑道:“她巴结班主还来不及,怎么会怪他,所以只能怪我了。”
这不仅牵扯到感情,还涉及了利益。一个侏儒男人的吸引力并不大,但若他是戏班班主,这就难说了。
“以后你再察觉到不对劲,一定要告诉我。”阿音道。
阿丰不觉得阿音一个女孩子能帮上什么大忙,但也应下了。
随后,阿音也拿出了自己的琴,这是她们上次就说好的,阿丰得知阿音会弹琴后就想听听,所以这次,阿音带了琴过来。
阿音试弹了几下。伴着如泣如诉的琴音,阿音也开口唱了一小段:
侧闻辞世常堕泪,遥想孤身袖不干。
先凋后死皆朝露,执念深时枉费心。
为雨为云皆漠漠,不知何处是芳魂。
芳魂化作潇潇雨,漠漠长空也泪淋。
饱尝岁岁悲秋味,此日黄昏泪独多……
重兵卫带着吉冈继续走访。
“真的没有和人结怨吗?”
“没有,之前我确实有些无赖,跌了大跟头,借了高利贷,我才一步步摆脱绝境,前年又还清了欠款,我早就改过自新了,没有和人结怨。”
“你一小半房子都被烧没了,你确定没人和你结怨吗?会不会是你之前的仇人?”吉冈问道。
“没有吧,我都亲自登门致歉了。再者说,都过去这么久了,他们报仇也太晚了。”对方道,“我听说这是连环纵火案,如果是我的仇人,那他们恨的应该只有我而已,牵扯太多人,太不正常了!”
重兵卫点了点头。
两人告退。
吉冈有些气馁:“都第五户了,我们还是没有找出共同之处。”
“我也觉得我们的方向错了。”重兵卫摸着下巴说道,“也许这些人以前坐船出海过,然后船翻了,他们对某个人见死不救,那个人的亲人就来报仇了,这是他们心底的秘密,所以不会告诉我们。”
“头儿,我们查过了,这些人之前没有交集,更别说一起出海了。”
“我只是举例罢了,也可能是这些人都吃过某个摊子的丸子,而且都说不好吃。像这样不起眼的小事,所有人都没有放在心上。”
吉冈道:“头儿,照你这样说,我也有了新想法。犯人会不会是小贩或者大店的学徒,送货的时候到过这些人家,然后他就选择在这些人家纵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