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例开道】 在农民墙上刷那么几下,一年可赚几千万
“农村是一个广阔天地,在那里是大有作为的。”这句话今天依然没有过时,因为互联网需要农村,农村也离不开互联网。谁能想到在农民的墙上刷一刷,这种生意每年就能获利数千万呢!
1999年,胡伟大学毕业后通过创办IT公司捞到了第一桶金,接下来他就想:我能用这第一桶金干什么呢?当时的农村,互联网市场还很少有人涉足,胡伟坚信互联网趋势迟早会从城市席卷农村,如果自己能抢先一步,就必然会把农村的资源和优势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
现在的问题是:怎样才能把农民聚合到自己的平台上来呢?他首先想到了风靡在各大高校的《校友通讯录》。校友通讯录通常以校园为单位,细分到每个学校、每个班级,因为彼此熟悉,所以能大大降低信任成本。
他从中得到启发,认为自己如果能在网上以村为单位搞一个“乡村版”“校友录”,让农民有这样一个平台,能够针对本村的大小事项进行交流,还能从中找到商机,必定会受他们欢迎。
可是,当他把这些想法带到农村去时,农民们脸上露出了不屑一顾的神态,因为他们不了解互联网,甚至没见过电脑。在他们眼里,上网讨论不如在田间村头碰头来得方便。无奈之下,他只能先在农村有机会接触到网络的大学生、外出务工人员中发展组织,先让他们熟悉论坛,然后在他们节假日回家时,用积分鼓励他们拉拢更多的用户。
就这样,他很快就建立起了一个国内最大的农村门户网站“村村乐”,注册用户超过800万人,分布在全国60多万个村庄。
有了这样的群众基础,胡伟开始打造“网络村官”管理模式了:每个村确定一个人来管理该村的上网用户,同时承接村村乐提供的刷墙、拉横幅等任务;考虑到口碑和组织能力,网络村官优先从村长和大学生中选拔。说穿了,这样做就是要让农民们利用对同村人的信任来消除网络上的隔阂。
很显然,网络村官队伍十分庞大,可是村村乐因为没有盈利,所以不可能给他们发工资;可是,如果让他们白干也不行哪。这时候,胡伟给他们提供的报酬是:推荐担任知名品牌农作物代理商、提供资金帮助他们创业。这样一来,很快就吸引了数千名报名者。
这时候,就轮到胡伟提出筛选条件来了:一方面,必须是本村户口,这样才能赢得农民的信任;另一方面,在村村乐论坛上的积分必须超过3000分,因为这表明他有一定的活跃度。
就这样,不少网络村官从中尝到了甜头,他们的积极性很高。例如,内蒙古一名网络村官徐老四,就凭借在村村乐论坛上找到的资源,把自家的玉米全部卖到了县城的加工厂,一次就净赚好几万元。与此同时,他又在论坛上发帖,为当地滞销的西瓜寻找买家。很快地,这些滞销西瓜就被周边县城的几位水果批发商争抢一空,由此他成了当地的大名人。
有了这样的互动致富效应,无论是农民、网络村官还是村村乐,彼此不但慢慢地培养出了信任感,而且简直可以说是难解难分了。
很快地,村村乐就覆盖到全国80%的村庄,网络村官人数也扩大到20万。怎样才能把这笔资源变成财富呢?恰好这时候,传统电子商务开始了把目光瞄准农村的“渠道下沉”策略,农村市场逐渐受到重视。可是由于农村的实际特点,这些电子商务很难把城里流行的电视推销、真人秀等方式发挥作用;而这,恰好就给村村乐提供了舞台。
胡伟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他决定“刷墙”——帮助这些企业将口号、标语等刷在户外墙面上来提升企业品牌。
要知道,在农村没什么比墙面广告更加简单、直接的宣传载体了。
有人会说:这样简单的道理那些电子商务难道不懂?其实,知道是一回事,能够做好是另一回事。早在2014年初,京东商城、阿里巴巴、苏宁电器等电商巨头也亲自下农村刷过墙,并且彼此之间还有一番暗斗:京东商城的口号是“发家致富靠劳动,勤俭持家靠京东”;阿里巴巴是“生活要想好,赶紧上淘宝”;苏宁电器“当心花钱淘假货,正品省钱来苏宁”。
但显而易见,这些电商巨头亲自赤博上阵,成本太高了,而且往往会遭到村民的阻拦被迫选择放弃;相比之下,资源相对成熟的村村乐则优势明显,没事偷着乐。因为它们抢得越凶,就越会念村村乐的好。
在这种情况下,村村乐直接向上述企业提供完整的乡村名单,然后把这些企业有意向宣传的农村区域发布在村村乐平台上,直接通知相关区域的网络村官负责操作。即使个别地区遭到村民阻挠,也会由这些网络村官来出面负责摆平。
举例说,某家农民的墙上如果你要直接去刷标语,他肯定不同意;可是由于网络村官是当地人,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他就不太好意思拒绝。并且,农村的人际关系特征往往是一个村上都是同姓或只有两三个姓,说不定彼此之间不是姑表亲就是姨表亲至少也是熟人,你只要送上一包不需要多么高档的烟、几斤常见水果,对方也就不好意思拒绝了。这就是那些电商巨头所不具备的优势。
很快地,苏宁电器就找到村村乐,要求能在全国1000多家“苏宁易购服务站”所能辐射的周边村庄看到自己的广告。于是,胡伟利用村村乐的平台数据,从中找出这些村庄和网络村官,按照每平方米25元的报酬进行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