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宝挠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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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
我回来啦!”
黄樱满头大汗,担子放在门口,直不起腰。
黄父丢下手中修理的车轮,忙走来接过担子,被重量惊了,“麦面?”
黄父手掌粗糙宽大,沉默寡言,担子在他手里轻飘飘的。
“是呢!
碰上外城太平车驮来卖麦面的,比面铺便宜呢!”
黄樱跟着黄父将担子挑到厨房,将面袋放好。
黄父打开各个袋子,吃了一惊。
黄樱跑到娘的屋里。
苏玉娘正坐在窗边替人缝补衣裳,真哥儿在床里边爬来爬去。
她如今腿脚不利索,给水柜街染工缝几件衣裳也能赚几文钱,算是个进项。
她隔着窗子听见了,“哪来的钱买恁些麦面?”
黄樱上午一共做了四笼屉九十五个馒头,试吃了五个,赚了足有450文钱。
买枣花了5文,红豆花了5文。
鸡子20文,猪膏20文,布袋20文,麦面7文,还剩373文钱。
成本只有两捆柴。
麦面和馅儿都是空间里的。
若是自个儿买原料,利润大概只有一百文。
首先,糖的价就不便宜。
她将钱倒进娘缝衣服的笸箩里。
哗啦啦的声音惊呆了苏玉娘。
黄樱压低声音,“娘,我今儿做的红枣馒头都卖啦。
明儿我接着卖。”
“怎能有这样多?”
“今儿人多。
馒头比炊饼卖的钱多些,一个卖五文钱。”
苏玉娘咋舌:“五文钱!
能买两个半炊饼了!
也有人能买?”
“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