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
苏玉娘给她擦汗,“叫你歇着不听!
你爹找了几条街都不见!”
她突然发现不对,抓着她转了一圈,眉头吊起来,“你的褙子呢?”
黄樱笑眯眯的,“我典了,换了些面,等赚了钱再买便是。”
“你这小妮!
谁叫你典衣裳的!
才给你做的!”
黄樱忙躲过她的手,“早上的粥饼你们可吃了?”
说起这个,苏玉娘忙道,“饿了吧,快盛粥吃,你今儿熬的粥用恁多粟,宁丫头可是高兴了,这馋嘴妮,吃了三碗!”
“还有今儿的炊饼,三姐儿说比我做的好吃,我闻着有股很香的味儿。”
黄樱:“哎,娘你怎地不吃!
粥呢?喝了吗?”
“爹也没吃?”
“你爹要留给你们吃呢,他去吴员外家,管饭。”
黄樱蹬蹬蹬跑到厨房,锅里粟米粥还有好些,炊饼果然没动。
她就知道。
她麻利地舀了两碗粥,放上两个炊饼,端到屋里,“爹!”
她往桌上一放,“快吃!
咱们有钱了!
要做一天工呢,吴员外最是抠门,能有碗汤不错了。”
吴员外是正街开书铺的,家里要打几个柜儿,那夫妇俩忒抠,爱占便宜。
别人都不爱给他们家干,只有黄父老实,拿一件的钱,干几件的活,也不吭声。
黄娘子回回站院门口破口大骂。
显然,苏玉娘也心梗,“听二姐儿的。
这回再让你雕花你要涨价!
看看樱姐儿累的!”
黄父笑了笑,端起碗,呼啦啦喝了半碗粥,再咬一口炊饼,“二姐儿做的好吃。”
苏玉娘狠狠掐他,“吃你的吧。
这会子嫌我了。”
黄樱笑,她也吃了个炊饼,嗯,奶香奶香的,又软又清甜。
“我怎么尝着今儿的粥和饼都是甜的呢!”
苏玉娘纳闷,“难道是粟米杂豆吃多了,嘴里味道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