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衙内真真儿太看得起。
这鸡子糕不过是个巧思,老夫人想吃,奴教给府上厨娘便是,微末手艺实在不敢到府上献丑。”
她身上有秘密,大户人家都是人精儿,她还是不冒险的好。
谢昀有点茫然。
他没想到被拒了。
谢晦看了眼黄樱,抿唇,“既如此,便多谢小娘子。
劳小娘子跑一趟谢府,家中必不会亏待。”
这个黄樱自然是知道的。
瞧这两位郎君,都不是什么嚣张跋扈的纨绔公子哥,府上家教必然极好。
她笑道:“奴家住麦稍巷,黄家炊饼那户便是。”
她心里思索着这两位郎君的身份,昭德坊谢宅,她觉得很耳熟。
想了一路,她想起来了!
那个闹出家的谢二郎!
谢相公为二品大员户部尚书!
深得官家器重。
乖乖,了不得。
回去的路上,黄樱搓着手哈气,“爹,我没答应去他们府上当厨娘,娘定要念叨,可不许说给娘!”
黄父笑:“怎不去?”
在他看来,这实在是求不来的好事儿。
“大户人家厨娘哪是好做的?万一主子嫌我做的不好吃,打骂我呢?”
黄父皱眉,“那不去。”
黄樱笑,“爹最好了!”
……
贾家瓠羹店里,王员外吃了自己点的几样儿,已是饱了。
他拿着小孩儿买来的馒头,闻到一股极香的味儿,到底没忍住,打算尝一口。
一口下去,“咦?”
他有些不可置信。
五文钱一个的贱价物儿,怎有股乳香味儿?
曹门外乳酪张家正店,乃东京城里出了名的大酒楼,乳酪更是招牌,一份上百文。
这馒头甜香更甚乳酪张家。
他惊呆了。
那小娘子穿着,一瞧便是穷人家,哪里来的乳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