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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它说三足鼎立之势(第1页)

景元轻咳一声,试图用这声咳嗽把刚才那尴尬的沉默扫到一边去。“彦卿。”他开口,语气恢复了平日里那种从容不迫的调子,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此番我去前线,罗浮事宜会交给符卿代理。”他顿了顿,看了一眼旁边的镜流。镜流站在那里,眼蒙黑带,周身气质冷冽,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宁静。像一柄归鞘的剑,锋芒内敛,却让人无法忽视她的存在。“师父她老人家也会留守罗浮。”景元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丝骄傲,“所以……你没事可以多向她请教。”彦卿的眼睛瞬间亮了。那种亮,不是普通的亮,是那种小孩子听说可以天天吃糖的亮,是少年人听说可以跟绝世高手学剑的亮。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大……”一个字刚出口,彦卿的舌头就像被自己咬到一样,猛地顿住了。大姐姐?不行不行不行,那是师祖!是将军的师父!是剑术的巅峰!是……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从耳根一直烧到脸颊,整个人像一只煮熟的虾子。“……师祖!”他硬生生地把那个“大”字吞回去,用尽全力喊出了正确的称呼。景元扶额。那只手按在额头上,久久没有放下来。他不想承认自己刚才那一瞬间,心跳漏了一拍。万一彦卿真的喊出大姐姐,他该怎么收场?镜流倒是神色如常。她的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点,那弧度很浅,浅到几乎看不出来。但景元看见了。作为徒弟,他对师父这点微表情还是能读懂的。那是……愉悦?还是觉得有意思?“剑术一道,”镜流开口,声音清冷如泉,“多练是正理。”“天赋再好,不练也是空谈。”那双被黑带遮住的眼睛仿佛穿透了黑暗,落在彦卿身上。“你既然愿学,那我便愿教。”彦卿立刻挺直了腰板,用力点头。“是!师祖!”那一声师祖,喊得震天响,像是在弥补刚才的口误。云璃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已经快压不住了。她看看彦卿,看看镜流,又看看景元,觉得这一家子真是太有意思了。但她好歹还记得场合,没有笑出声。只是那双眼睛里,满是看好戏的光。景元放下扶额的手,深吸一口气。“行了。”“难得的机会,别错过了。”彦卿用力点头,眼睛还是亮晶晶的。镜流微微侧头,声音依旧清冷,但说出来的话却让所有人都愣住了。“明日卯时,演武场。”彦卿愣了一下。卯时?那不是天还没亮吗?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再次用力点头:“是!师祖!”镜流没有再说话。她只是站在那里。景元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复杂的感觉。当年,他也是这么跟着镜流学剑的。那时候的他,也和彦卿一样,眼睛亮晶晶的,满心满眼都是对剑道的向往。那时候的镜流,也和现在一样,清冷如霜,却愿意把剑术一点一点教给他。那时候……他收回思绪,不再去想。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现在,彦卿有机会走一条比他更顺的路——有镜流指点,有罗浮支持,有整个仙舟做后盾。这就够了。云璃终于没忍住,小声说了一句:“彦卿,你刚才差点喊错哦。”彦卿的耳朵又红了。他瞪了云璃一眼,但那眼神里没有怒气,只有少年人的窘迫。云璃笑得眉眼弯弯。镜流忽然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喊错也无妨。”“称呼而已,不重要。”彦卿愣住了。景元也愣住了。以前他做徒弟的时候,可还是被拿着剑敲头的。师父!区别对待啊!云璃眨了眨眼睛,也跟着这话放松了下来。她没忍住说:“你师祖好像……还挺好说话的?”彦卿还沉浸在刚才那句话里。称呼而已,不重要。那他刚才那么紧张干什么?他下意识看向景元。景元正在喝茶。姿态闲适,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但彦卿眼尖,看见将军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点。“将军?”他试探着喊了一声。景元放下茶杯,抬眼看他,那双金色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抓不住。“好好学。”他说,语气很轻,“别辜负了。”彦卿用力点头。镜流忽然问:“至于那罗刹,你们打算怎么处理?”景元斟酌着语气:“待事情过去以后,会将你和他一并移交给玉阙。”镜流抱臂,沉默了一瞬,又问:“墨徊,那小子到底要做什么?真要成神?”,!景元轻轻叹了口气。“师父,无论他现在要做什么,我们都拦不住他。”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洞明,“他的背后,连星神都在推波助澜。”“成神……对于墨徊来说,应该只是达成目的的手段。”镜流没有说话。景元继续说:“多说无益。”“是福还是祸,是祸躲不过……连星神都下场的福祸,凡人又如何计生其中?”镜流微微侧头,那双被黑带遮住的眼睛仿佛穿透了虚无,落在景元身上。“你对那小子,了解如何?”景元想了想,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挺矛盾一人。”他说,“一开始见他的时候,还穿着很稚气的衣服,但脑子转得挺快,气势又咄咄逼人……谁成想后面才知道他是常乐天君的孩子。”他笑了一声。“神的孩子……”他摇了摇头。“这种身份注定就是一场风波。”“如今不论哪一方都被牵扯进去了……”彦卿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啊?”云璃也愣住了。“等等……你是说?”两个小孩还懵着呢。景元看了他们一眼,语气随意地补充道:“反正他身上怪事儿多,也有趣。”“不过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他有点精神分裂的感觉。”镜流微微偏头:?景元似乎感觉到了镜流的疑惑,解释道:“我在群里面看他们聊天说的。”“大概就是墨徊会根据不同的环境切换不同的认知模式,来抵抗外部的压力。”他想了想,找了个比喻。“……有点像那种多重表演型人格吧?”“多智近妖,近妖啊。”他感慨道:“太过聪明,感觉就不是人了。”镜流淡淡地开口:“夸自己的时候能不能别拐弯抹角。”景元一愣,复而失笑:“还是师父这话听着亲切,一如当年。”只可惜他们比谁都清楚——物是人非,不似当年了。镜流没再说话。她反手丢给景元一个东西。那是一个红绳玉佩,款式精致,美玉无瑕,在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景元愣住了。镜流淡淡地道:“送你一个,祝你出行平安。”景元大为感动。然后他就看着镜流也给了彦卿一个。一模一样的红绳玉佩。景元委屈了。“师父!原来这不是我独有吗?”镜流语气平静:“多大人了,还和小孩计较。”景元:……彦卿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手里握着那枚玉佩,感觉沉甸甸的。云璃看得乐呵呵的。这场面,可比那些同人话本有意思多了。镜流转过身,向门口走去,她的步伐很轻,像踩在云上。“罗浮的事你且放心。”她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守了这么多年,也该看看后辈们的成长。”“适时的,学会放手吧。”景元没再说话,他只是低头摩挲着那枚玉佩。红绳温润,玉佩细腻,带着镜流那清冷却温柔的祝福。“明日卯时见。”镜流丢下这句话,身影消失在门外。神策府里安静了片刻。彦卿这才开口:“将军……”但他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景元轻轻叹了口气。“小吉,小吉,大凶,小吉。”他低声念着那几个卦象,忽然笑骂了一句。“臭小子,你肯定早就算准了是吧?”彦卿愣了一下。他忽然想起来,当初看墨徊他们抓鬼直播的时候,似乎提到过墨徊会算命?只是没见他用过。云璃歪着头问:“景元将军,你一点也不担心吗?”景元笑了,那笑容很淡,但很坦然。“担心有何意义?”“把自己该做的事情做好,尽人事,听天命咯~”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天空。“别太担心。”“那小子不会做没把握的事情。”“戎韬将军说他不留后手?”“我可不会信。”他的目光落在远方,仿佛穿透了空间,落在了某个正在奔波的身影上。“这盘棋,我来陪他玩玩。”与此同时,罗浮的某条街道上。卢卡终于找到了他那位云骑军好兄弟,阁湖。阁湖今天依旧是穿了一身云骑军装甲,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抖擞。他正站在一个亭子旁边,手里拿着一封信。“阁湖兄,你这是……”卢卡好奇地凑过去。阁湖回过头,看见是他,咧嘴一笑。“哦!我去寄个信。”他晃了晃手里的信封,语气直率得很,“思前想后,要上战场了,还是写一封信吧。”“万一回不来了呢?”卢卡沉默了一瞬,然后他用力拍了拍阁湖的肩膀。“我相信你一定能回来。”阁湖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云骑军特有的豁达。,!“承你吉言咯!”他把信收好,拉着卢卡往前走,“怎么样?演武仪典很有意思吧?”“各个仙舟都有人来,外界人也来得多。”“这可是开阔眼界的好机会!”两个人攀谈着,边走边聊,走到了寄信的地方。窗口后面坐着一个持明族青年,看起来有点心不在焉,眼睛一直往演武场的方向瞟。“哥们,你这信要寄给谁?”他接过信看了看,皱起眉头,“没写地址啊。”阁湖一拍脑袋:“哦!寄给罗浮xx巷道二十八号。”持明族青年拿起笔,飞速记下。“寄信人名字?”他抬头看了一眼阁湖,又看看旁边的卢卡,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哥们,求你了,快点,我还等着看下一场比赛呢!”阁湖报了自己的名字。持明族青年写完,把信收好,然后眼睛亮了起来。“行啊哥们,一块去看?”他指了指旁边的卢卡,“旁边是我兄弟,也要去切磋的。”他仔细看了看卢卡,忽然认出来了。“哦哦哦!我知道你!”他兴奋地站起来。“来自贝洛伯格的卢卡!你那铁拳,真够带劲的!”“哥们,我看好你啊!”卢卡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罗浮人的热情,他已经见识过了,多少也有点习惯了。三个人有说有笑地,一起往演武台走去。阳光落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大战在即,但此刻的罗浮,依然热闹而鲜活。而此刻的翁法罗斯,墨徊可不会想到罗浮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他们刚刚给阿格莱雅汇报完岁月火种的情况。对于三月七承载了火种一事,阿格莱雅反应不大。或者说,有反应,但他们也没看出来。她和缇宝看起来有点周转不开,眉眼间带着一丝苦恼。白厄本来还想多问几句,阿格莱雅只是说:“等我和吾师理清一下思路,再告诉你们。”众人识趣地没有多打扰,离开了那个地方。回到房间以后,墨徊看着面前的三足鼎立之势,陷入了沉思。他好纳闷地眨了眨那双金色的眼睛,目光从左移到右,又从右移到左。白厄站在床边,姿态看似随意,但那双冰蓝色的眼睛一直往他这边瞟。黑厄靠在门框上,抱着手臂,面具下的灰蓝色眼眸倒是毫不遮掩地落在他身上。丹恒坐在自己的床沿,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为什么你们会出现在我和丹恒的房间?”墨徊问。他的语气很平淡,但那句问话里带着一丝微妙的困惑。他是真的没想明白,这两个人是什么时候,以什么理由,理直气壮地跟进来的。白厄轻咳一声,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理直气壮一些。“我们也想认识一下那位……将军。”他说得很正经,但那双眼睛就是不往墨徊脸上看。黑厄在旁边嗯了一声,算是附和。丹恒:……不放心他就直说。墨徊没察觉出有什么不对。他刚准备给景元他们打电话,正好人多点也方便。反正要沟通的事情本来就多,一次性说完省事。他掏出手机,尾巴在身后轻轻晃了晃。刚打开通讯界面,尾巴尖忽然被人捏住了。墨徊回头。黑厄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挪到了他旁边,正捏着他的尾巴尖,若无其事地看向别处。白厄站在另一边,手也伸过来了,但还没来得及碰到。墨徊的尾巴条件反射地蜷了一下:“你们能不能不要总是玩我尾巴?”白厄立刻收回手,委屈地看了一眼黑厄。“他摸的比我多。”黑厄捏着尾巴尖,嘴角微微上扬:“嘿嘿。”所有人:“……”墨徊沉默了一秒。“……再摸下去我就把尾巴收起来。”黑厄果断放手。那速度之快,动作之干脆,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白厄轻咳一声,努力维持住自己救世主的形象。丹恒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有点想笑。但他忍住了。他好心提醒了一句。“等一下通讯一接通,可能你们见到的人会非常多。”白厄和黑厄对视一眼。他们都不社恐,对这种场面倒是无所谓。白厄语气轻松地说:“放心,我上台参加辩论的时候,人应该比通讯还多。”丹恒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没有,我的意思是,他们的专业话语可能太多,你们应该插不上话。”黑厄没忍住,笑出了声:“那我就安静地听。”白厄微微挑眉,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好奇。“专业术语……能专业到什么程度?第零天灾?逻辑崩塌那种?”丹恒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白厄,眼睛里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光。很快你们就知道了。,!墨徊已经打开了通讯界面,开始发起群聊通话。第一个接通的是大黑塔。头像亮起来的瞬间,那张精致的脸上带着惯常的表情,背景是空间站。她单手托着下巴,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但更多的是一种终于有点正事要干了的兴奋。“哟,终于想起联系我了?”第二个是螺丝咕姆。机械绅士的头像亮起时,他那双电子眼微微闪烁了一下,朝镜头点了点头。动作一如既往地优雅克制,每一个角度都恰到好处。“墨徊,黑塔,诸位,晚上好。”第三个是拉帝奥。拉帝奥那张带着你们这群愚蠢的人类的标准表情的脸就出现在屏幕上。他正坐在某处书房里,手里拿着一本书,姿态一本正经。眼神扫过镜头的时候,仿佛在说又要听你们浪费时间,然后又叹了口气。“有事说事。”然后三月七和星的头像同时亮起。也不知道她俩明明就在旁边的房间,为什么还要加入到通讯里。可能是好玩,可能是凑热闹,也可能只是单纯地想看看这场面有多混乱。星的那张脸一出现在画面里,整个人就像被电了一下。“卧槽。”她脱口而出,脸上的表情从平静瞬间变成了惊恐。她转身就走。“我要跑。”三月七也跟着连连后退,一边退一边摆手。“不了不了不了,这个局我不配进——”她们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在空间站被辩论支配的恐惧。那场关于“星到底为了什么:()崩铁:当搬家变成跨次元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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