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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它说直至昨日绽放(第1页)

墨徊醒过来的时候,整个人都陷在一种暖洋洋的满足感里。那种感觉像是被阳光晒透的被子,像是冬天里刚出炉的烤红薯,像是所有让人舒服的东西揉在一起,然后一股脑塞进怀里。他好想再睡一会儿。不用上班……但真的很挤。非常挤。左边是黑厄,那只手还捏着他的尾巴,即使在睡梦中也捏得紧紧的,像捏着什么绝不能松手的宝贝。右边是白厄,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脑袋埋在他肩窝里,呼吸均匀而绵长,热气一下一下喷在他脖子上。墨徊被夹在中间,像一个怼进不合适框架里的布娃娃。他试着动了动。动不了。试着抽了抽尾巴。也抽不了。他盯着天花板,放空了足足三秒。然后他在心里默默发誓:以后一定要换过来。两个墨徊挤一个白厄。让他也体验一下这种感觉。体验一下这种根本翻不了身,被人当夹心饼干夹了一整晚的感觉。公平。很公平。他这么想着,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然后他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从两个人之间挪了出来。黑厄的手在他尾巴滑落的瞬间下意识地握了握,握了个空,眉头微微蹙起。墨徊伸手拍了拍他,他才又放松下来。白厄还在睡,嘴角甚至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墨徊看着那张脸,看了一会儿。他轻手轻脚下床,穿上那件白斗篷,推开门走了出去。丹恒已经在外面了。他就站在走廊里,背靠着墙,灰蓝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墨徊。盯着。一直盯着。盯得墨徊的尾巴都僵了。那目光没有任何激烈的情绪,就是平静地,持续地,像温水煮青蛙一样地落在他后背上。墨徊往前走了两步。那道目光跟着他。他又走了两步。还是跟着。墨徊停下脚步,回过头。丹恒没有动,依然靠在那里,灰蓝色的眼睛里写着一行大字:我需要一个解释。墨徊的尾巴心虚地垂了下来。星和三月七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一左一右站在丹恒身边。星一脸搞怪,在旁边配音,掐着嗓子用尖尖的声音说:“谈了恋爱,忘了兄弟——”三月七连忙打断:“错了错了!丹恒声音没那么尖!”星清了清嗓子,努力把声音压低。“谈了恋爱,忘了兄弟——”三月七又打断:“你等等等等,好像又没有那么低……”丹恒:……他早就已经面不改色了。习惯了。真的习惯了。墨徊双手合十,举到头顶,一副我错了的标准姿态。尾巴非常委屈地垂在身后,尾尖轻轻点着地面,像一只知道自己犯了错但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被原谅的小猫。黑厄不知什么时候也出来了。他靠在门框上,看着这一幕,心情很好地拎起尾巴,捏了捏尾巴尖。他就喜欢那个小三角形,好玩。他对丹恒在想什么倒是不怎么在意。三月七在旁边补刀:“你们昨晚都把丹恒挤出去睡了耶……”星接话:“他打了一晚上地铺。”星继续打趣:“冷面小青龙对着天花板发了呆,也许至今都没想明白为什么。”丹恒面无表情:“我没有发呆。”三月七立刻说:“对对对,丹恒老师没有发呆,他只是在想事情。”丹恒:“……”白厄也出来了。他头发还有点乱,那两撮标志性的呆毛翘得比平时更高,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刚睡醒的大型犬。他听到这边的对话,脸微微红了一下,连声抱歉。“抱歉抱歉,昨晚只顾着和黑厄……较劲去了,忽略了待客之道……”黑厄在旁边嗤了一声,但没有反驳。丹恒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白厄一眼,最后把目光落在墨徊身上。那目光里写着:算了。墨徊的尾巴悄悄翘起来一点。就在这时,阿格莱雅出现了。她身后跟着三只红色的小蘑菇。缇宝、缇安、缇宁,整整齐齐地排成一列,像三朵会移动的小红花。缇安蹦蹦跳跳地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怎么样?还睡得好吗?”黑厄面不改色:“很好,谢谢缇安老师。”丹恒看了他一眼,语气平平:“……挺好的。”墨徊轻咳一声,没有接话。缇宝站在阿格莱雅身边,小脸上带着一丝认真。“现在纷争的火种和岁月的火种都在我们手里了。”。“八颗火种……剩下的……”她的话没说完,缇宁忽然开口了。缇宁的声音很轻,带着的颤抖和茫然。“阿雅,我看不清预言了。”阿格莱雅的目光一瞬间落在她身上。缇宁仰起小脸。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或者说……预言变模糊了。”她顿了顿,像是在努力描述自己看到的东西。“曾经的预言里,金色的符文会环绕在刻法勒的身边起舞。”“它们像一个又一个的符号,一直在不断地舞动。”她的声音变得更轻。“但现在……”小脸上露出了一丝近乎恐惧的表情。白厄立刻问:“现在是什么情况?这个模糊是怎样的模糊?”缇安在旁边补充,小手比划着:“是很多很多的眼睛,和很多很多的……涂鸦。”“它们在张牙舞爪。”缇宁继续说,声音像是梦呓。“天空变成了红色。”“燎原的火烧起了纸张。”“一格格,一条条,不知为何物的东西,一点一点地覆盖了眼睛和涂鸦。”“看起来,眼睛、涂鸦,和那些条格,他们并不像是一伙的。”三月七下意识看向墨徊。这个描述……阿格莱雅的声音很平静,但那双碧色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在轻轻颤动。“那么这一次,负世的泰坦,回答了我们吗?”“支撑着黎明的它,还看得见远方的黎明吗?”缇宁沉默了一瞬。然后她开口,声音像是在念诵什么古老的,刚刚降临的诗篇。“刻法勒的身边出现了一本书。”她的小脸上满是认真。“有一支羽毛笔在书写着什么。”她轻轻地念了出来。“世界不该沉寂,生灵应欢笑不息。”“遍地星星如火,金色的血液落雨向大地,直至世间英雄末裔。”“预言……很长。”她看着那本看不见的书,一字一句,把那些正在显现的文字念出来。“以岁月作舟,花开收梢,绽放昨日。”“以浪漫为引,沐浴黄金,走向逐光。”“以纷争为荣,交付彼此,并肩向敌。”“以理性为方,超越至纯,解明真理。”“以万径为路,闪烁星火,静候归乡。”“以死亡为冕,所触生灵,再无永别。”“以天空为桥,踏虹而行,拨云见日。”“以诡计为戏,自由驰骋,满载而归。”“以负世为薪,行过长夜,终见黎明。”“以海洋为歌,涛声做弦,浪随前程。”“以律法为弈,天地落子,星辰换色。”“以大地为烬,腐草为萤,直至腾荒。”“以明日为约,于此地别,于此地生。”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轻,像是在念诵最后的祝福。“以无名换有名,以焚尽换复燃,以负世创新世。”“愿我们在西风的尽头重逢。”“明天见,翁法罗斯。”预言念完,一片寂静。阿格莱雅愣住了。白厄愣住了。黑厄愣住了。三只红色的小蘑菇全都愣住了。缇安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这和我们以前的预言完全不一样了……”她说,“也不是说完全不一样,就是……就是……”她想了半天,没想出来该怎么形容。阿格莱雅的声音响起,带着她自己也难以辨别的情绪。“从前我们得到的神谕,大多是比较悲观的。”“但这么积极,这么明确……还是头一次见。”她顿了顿,举了个例子。“就比如曾经我们得到关于我的预言——汝将最后一次沐浴在温热耀眼的黄金中。”三月七喃喃道:“最后一次……”缇安在旁边补充:“不过神谕也有很多种解读啦!”墨徊一直没有说话。他掏出手机,翻了翻,然后把屏幕递给阿格莱雅。那是和爻光的聊天记录。阿格莱雅接过手机,看着那些卦象和解释,眉头微微蹙起。“这是?”她问。墨徊说:“一位令使的……起卦卜算。”他顿了顿。“总而言之,就是小吉,后凶,小吉。”他挑了挑眉。“也就是说,要经受一些磨难以后,大家才能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缇宝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思考。“我们的世界是个模拟世界,是不是意味着我们的预言最初也只是模拟的?”黑厄接话。“最初是的,最初是管理员设定的程序。”“但后来不是,现在这个一定不是。”墨徊点了点头。“预言就和卜卦一样,只给你看结果。”“但人很倔,一看到不好的结果,反而不信,也不信命。”他微微歪头。“所以预言,就像是提醒你千万不要走上这条路。”“所以你才会拼命地去挣扎,为自己添加变量,然后去试图修改它。”星在旁边举手。“如果现在的预言不是模拟的,又是谁在给黄金裔们传递呢?”丹恒言简意赅。“很简单,谁不在明面上,就由谁传递。”白厄愣了一下。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他想到了一个人。“……昔涟吗?”黑厄点了点头。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终于可以说的释然。“最初的岁月火种由昔涟承载。”“在我们发觉世界是个阴谋以后,昔涟献出生命,用岁月的力量注入仪式剑,让我获得了将一切回退到过去的能力。”“所以在很久很久之前,铁墓的诞生进度就已经岌岌可危了。”“我和她不过是在内部疯狂地制造卡顿,使得它的进度一直卡住。”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疲惫:“这一直读档回退,一退就是三千万次。”三千万次。这个词落在空气里,沉甸甸的。黑厄继续说,声音放轻了。“在第次轮回,阿哈带着小墨来到了哀丽秘榭。”“在那里,他埋下了蝴蝶。”他看向墨徊。“得益于蝴蝶的无法清除性,每一次黑潮来袭,哀丽秘榭都能稳在那里。”“只是为了不引起异样,被隐藏起来了。”他顿了顿。“虽然每一次回退,哀丽秘榭就会回到那一次的状态读档,但其他外界都会重置。”他的目光变得有些悠远。“那里的时间点和外界的时间点,因为那只蝴蝶,已经不成正比了。”阿格莱雅沉默了一瞬,然后问出那个最关键的问题。“再创世的进度是?”黑厄看着她。“99。”“只差一点点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所以我每个轮回都在抢火种,就是为了火种不集齐,再创世就无法完成。”“黄金裔有很多,火种只有那么点……”“因为我解释了也没人信我,所以后来我就不解释了。”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每一次快燃尽了,就要传给下一个自己。被杀死的那一刻,竟然会感觉到解脱。墨徊一直在想那条新的预言。金色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成形。“嗯。”他忽然说,“那我明白该怎么做了。”他抬起头,吐槽道。“这事儿,末王一定倒腾时间线。”“博识尊也一定在算,不过因为我的存在,他俩瞎了。”“所以这个结果可能是他俩拼在一起给浮黎的。”“浮黎又和昔涟在一块儿……”三月七忍不住说:“有时候觉得关系户真的很可怕。”墨徊笑了笑,没有接话。他转向阿格莱雅。“不过就目前来看,你们还是先别归还火种了。”“这一轮回就把需要做的准备都做足吧。”“把需要研究,需要传递的东西……想办法传递到下一轮回。”“然后下一轮回直接开始成本清算。”缇宝点点头,小脸上带着认真。“新的预言解读起来应该不太难。”她说,“因为都是正面向的。”阿格莱雅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需要确认的慎重。“……你们所说的那三位星神,都是盟友?”墨徊垂下眼眸。“目前还是。”他的声音很平静,但那份平静底下,藏着只有他自己知道的东西。和人相处就是一种最基本的博弈。尤其是合作。你也不能保证星神这种概念性的东西会不会忽然阴你一下。末王和博识尊,还有克里珀,这三个都很好威胁——因为他们在意全宇宙的存亡。至于浮黎,得看是哪一个无漏净子在岗。墨徊想了想自己在记忆晶石里看到的。“就合作目的来看,每次先来找我的都是末王,然后是博识尊。”他顿了顿。“浮黎因为特殊情况,来得很少。”三月七好奇地问:“特殊情况是指?”墨徊面不改色。“这个岗位一直在换人,可能有时候来找我了,我也没意识到。”所有人:……星在旁边悠悠地开口。“你这开拓旅行,给你从基层小员工干成了顶层ceo了是吧。”墨徊笑而不语。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角,感觉又需要用手帕细细地擦拭一下了。“我只是戴了个拼起来的面具罢了~”阿格莱雅沉思了一会儿。然后她开口,语气里带着安排。“如果你们有兴趣,可以去树庭那边看看。遐蝶和风堇有很多问题想问你们。”“或者,按照黑厄所说,找一找那个被隐藏起来的哀丽秘榭。”她的目光落在白厄身上。“白厄的家在那里,你们的相识也在那里,现在也许该回到那里再看看了。”她继续说:“至于万敌,你们也可喊上他一起。”“那句预言,交付彼此的信任,信任需要培养,这是共事的基础。”缇宝在旁边补充,语气轻快:“放轻松放轻松,小敌很好相处的——”缇安也蹦起来:“去吧去吧!去寻宝!”,!阿格莱雅带着三只红色的小蘑菇走了。丹恒看着墨徊。“接下来,是去树庭还是?”黑厄抢答:“去树庭吧,有段时间没见老师了……”白厄毫不留情地拆穿。“其实是你也不知道怎么回隐藏的哀丽秘榭是吧?”黑厄:……被拆穿了。墨徊没有看他们。他正在用一块金色麦子图案的小方巾,认真地擦自己的小角。轻轻地搓一搓,蹭一蹭,自己碰就不会有什么太大反应。别人碰就不太好了。他擦着擦着,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他抬起头,“把相册还我!”黑厄抱臂,理直气壮:“不还。”白厄愣了一下:“什么相册?”黑厄说:“小墨的小时候照片。”星的眼睛亮了:“我们倒是看过墨徊小时候,贼可爱了……哭包,照片倒是没看过。”三月七补充:“在记忆里看的。”白厄的眉头皱起来。“??”他的声音拔高了。“所以就我没看过?”他一把拉住墨徊,用脸轻轻蹭他头上的小角。“小墨,我要看!”撒娇攻势,再度袭来。星在旁边点评:“白厄是这种人设吗?”黑厄面无表情地反问:“我怎么可能是这种人设。”丹恒若有所思地看着这一幕。三月七笑着说:“如果每个人都按固定的人设活,那感觉好没意思……比狗血剧还无聊……”黑厄看着那边还在撒娇试图换取看照片权利的白厄,忽然问了一个问题。“说起来,你们应该也知道自己是游戏里的角色吧?”他顿了顿:“对于人设,你们怎么看呢?”这个问题落在空气里。白厄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抬起头,看向黑厄。那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隔着面具,灰蓝色的眼睛里带着认真的,等待答案的光。墨徊的尾巴顿了一下。小剧场:a线丹恒:请小情侣不要误伤他人b线丹恒:吃瓜鬼墓线丹恒:教你怎么谈恋爱实际发生顺序:鬼墓→b→a写文顺序:ab鬼墓丹恒:求放过。预言纯瞎编,别较真。:()崩铁:当搬家变成跨次元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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