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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骗子（第1页）

"向晚，冷静一点。"

周牧辞终于无法再坐视不理，他双手扶住她的脸颊，强迫她因为缺氧而迷离的视线与自己对视。

"看着我，冷静一点，好吗？"

他的拇指轻轻着她的颧骨，试图传递一丝安定。

郁向晚急促喘息的胸口，在他一点点的安抚和那双沉静眼眸的注视下，终于，像是被驯服的野兽，逐渐平复了一些。

她从周牧辞的身上撑起来，依旧坐在他的腿上，一言不发，那双刚刚还闪烁着疯狂火焰的眼睛，此刻黯淡下去，像燃尽的灰。

狭小的隔间里，只剩下她压抑的、细微的喘息声，还有门外偶尔隐约传来的、属于另一个世界的喧闹回音。

看着她这副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了的模样，周牧辞的心又是一紧。

一种陌生的、强烈的保护欲涌了上来，盖过了之前的震惊和无措。

"我不知道你怎么了，但是你如果真的需要安抚，我可以……，"

他看着她低垂的、倔强的侧脸，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妥协和引诱

"我可以…多吻吻你…"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寻找一个既能安抚她，又不至于越界太远的方式。

"可是别的不行。"

他换了个更委婉的说法，试图让她理解。

"这里没有安全措施……"

他看着她单薄的衣衫，和这个并不干净的环境，眉头皱得更紧。

瓷砖的冰冷，空气里不洁净的气味，都让他无法放任自己。

"这种地方不安全也不卫生，你别冲动，好不好？等一会儿，等比赛结束，我们去……"

他想说一个更安全、更私密的地方，但“我们去”后面的话，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

他们之间，有“我们”吗？

他的话还没说完。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狭小的空间里炸开，突兀又响亮。

郁向晚一言不发地站在他面前，毫无征兆地扬起手，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

空气仿佛凝固了。

周牧辞只觉得半边脸瞬间麻木，耳边是持续的嗡鸣声。

他甚至能感觉到脸颊的皮肤在飞快地变得滚烫、。

这一巴掌，她用尽了全力，没有丝毫保留。

疼痛之余，他更清晰地看到了她眼底深处那片荒芜的痛苦。

这一巴掌，与其说是打向他，不如说是打向那些她无法反抗的命运，打向那个无能为力的自己。

他缓缓地，抬起头，看向郁向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