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辞的话说得狠,唇贴上来,却带着一种自相矛盾的温柔。
他不敢深入,只是用自己的唇紧贴着她的,反复碾转,像在确认一个虚幻的梦境。
这种蜻蜓点水的触碰,让郁向晚心底升起一股暴躁。
她要的是一场摧毁一切的暴雨,不是这种隔靴搔痒的安抚。
她被死死按在冰冷的门板上,涂着蔻丹的指甲在木门上划出无声的白痕。
周牧辞次次地亲吻她的唇,带着近乎卑微的询问。
“这样,可以吗?”
周牧辞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他能感觉到她全身每一根神经都在抗拒,可这场酷刑由她开启,他只能奉陪到底。
亲吻她的动作很轻,湿热的舌尖探进去
他就感觉到她的身体绷得更紧了。
他退了出来。
他的手掌越过她的肩膀,抱住。
那两片漂亮的蝴蝶骨,因为主人极致的隐忍而清晰地凸显出来,像一对被折断了翅膀,再也无法飞翔的蝶。
“郁向晚!”
他将吻从她的唇角,一路到她白皙的颈侧。
他想用自己的温度捂热这块寒冰,可她依旧冷得像一座雪山。
他扳过她的脸,再次去吻她的唇。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她的唇紧抿着,像一道冰封的城门。
他只能低声哄着。
这对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来说,是意志力的凌迟。
他必须忍。
忍住那股要将他理智烧成灰烬的原始冲动。
可她的唇,就像她这个人。
明明在抗拒,却散发着让他上瘾的毒香
他稍一用力,她全身都紧绷着
只能轻点
慢点,
哄着,
疼着。
唇齿相接的声音和口袋里手机持续不断的震动声,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织,被无限放大。
周牧辞的手滑到她的腰后。
他吻了很久,久到口干舌燥,却总觉得隔着一层什么。
不够。
还不够。
这感觉像一只手扼住了他的心脏,又像蚂蚁在骨髓里爬,逼他发疯,想按住她的后脑,用最野蛮的方式去掠夺,去占有。
但他没有。
就在他以为这场拉锯战将永无止境时,郁向晚突然抓住了他按在门板上的手臂。
她的声音里带着不耐,和一丝被浸染的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