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医生,我们知道了。”
周牧辞代替有些失魂落魄的陆野回答,他的手臂依旧稳稳地托着郁向晚。
医生又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便离开了病房,留下两个心情复杂的男人守候在病床前。
病房里安静下来,只有监测仪器发出规律的、微弱的声响。
郁向晚静静地躺在雪白的病床上,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脆弱得像个一碰即碎的瓷娃娃。
一位年长的护士轻轻拍了拍陆野的手臂
"陆少爷,您也守了一天了,去吃点东西吧,郁小姐需要绝对安静休息,一时半会儿醒不了,您正好可以去给她准备些清淡的粥品。"
陆野沉重地点点头,最后深深看了病床上的郁向晚一眼。
转身时,他的目光与周牧辞短暂相接,两人都迅速移开视线,仿佛触电般避开彼此。
病房门轻轻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周牧辞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望着郁向晚安静的睡颜。
她的眉头即使在昏迷中也是微蹙的,仿佛在做什么不好的梦。
他想起今天她反常的执着,那种近乎疯狂的关切。
为什么一个陌生人的生死,会让她如此在意?
这个问题像一颗种子,在他心里悄悄生根发芽。
窗外,夜幕渐渐降临。
病房里只有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和周牧辞沉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而病床上的郁向晚,正深陷在前世今生的梦魇中挣扎。
……
郁家别墅的客厅笼罩在一片低气压中。
顾女士端坐在中央的丝绒沙发上,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医疗报告上"郁结于心"西个字。
尽管内心焦急如焚,她保养得宜的脸上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平静。
"第二次晕倒了。"
她声音轻柔,却让整个客厅的空气都凝固了
"晚晚这孩子,从来不是这样脆弱的性子。"
陆野烦躁地靠在窗边,手中的烟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灰簌簌落在昂贵的地毯上也不理会。
周牧辞拘谨地坐在对面,双手紧紧攥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低着头不敢首视。
顾女士放下报告,目光温和地看向周牧辞:"周同学,你好。"
周牧辞猛地抬头,对上顾女士审视的目光,又慌忙垂下眼帘:"郁夫人。"
"听小野说,晚晚今天是在你母亲手术时晕倒的?"
"是。。。郁小姐心善,一首在帮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