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辞的声音微微发颤
"她资助我上学,还帮我母亲治病。"
顾女士轻轻抬手制止了陆野,继续温和地问道:"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呢?"
"是。。。"周牧辞的声音越来越小,"是郁小姐看到我在勤工俭学,就主动提出要资助我。。。"
"她主动的?"顾女士的眉梢挑了一下。
周牧辞急忙解释:"是因为我成绩好,郁小姐说不想看到人才被埋没。。。”
顾女士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晚晚之前认识你母亲吗?"
"不认识!"周牧辞立即否认,额角渗出细汗。
茶杯落回托盘,发出清脆的声响。
顾女士注视着周牧辞,语气依然温和
"既然素不相识,为什么我女儿会为陌生人的手术焦虑到晕倒?这己经是第二次了,第一次晚晚晕倒的时候也是和你一起的吧。"
周牧辞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周同学,"
顾女士的声音依然优雅,却带着分量
"作为一个母亲,我不希望再看到晚晚因为任何事受到伤害,等她醒来后,我会尊重她的意愿,但如果她同意。。。"
她顿了顿,看着周牧辞瞬间苍白的脸
"我希望你们保持适当的距离,资助可以继续,但请不要再有过多交集。"
周牧辞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郁夫人,这。。。"
要失去她了
这个认知如冰锥刺穿胸腔。
他忽然想起手术室外,郁向晚死死攥着他衣角的手指,那双总是盛着傲气的眼眸里,竟藏着比血色更浓烈的执念。
她需要自己吗?
不,是自己离不开她。
不能,不能离开她的。
自己会死掉的!
"当然,"顾女士打断他,"如果晚晚坚持要维持现状,我也会尊重她的选择。"
陆野突然踹了一脚旁边的盆景,泥土洒了一地。
周牧辞跌坐回沙发,脑海中一片混乱。
他想起郁向晚昏迷前紧抓着自己衣袖的手,想起她苍白的脸。
他害怕郁向晚会听从母亲的话,害怕她会不要自己。
顾女士将一切尽收眼底,心中的疑虑更深,她的晚晚从来不会对陌生人如此上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