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舌尖强势地撬开他的齿关,纠缠、吮吸,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从口中吸出。
周牧辞闷哼一声,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铺上,抬头承受着这个吻,闭上的眼睫剧烈颤抖,像濒死的蝶翼。
唇舌交缠间,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湿濡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无限放大,如同潮水拍打礁石。
他沉沦在这份由她赐予的、带着羞辱的中,意识逐渐模糊,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她气息包裹的方寸之地。
他就是她的。
他的一切,灵魂,肉体,尊严,都是她的。
如蛛网般将两人层层缠绕,空气里弥漫着肌肤的热息与她身上冷冽的香气,交织成一张令人窒息的网。
就在他几乎要溺毙于这片温柔的深渊时
就在周牧辞意乱情迷,几乎要忘记一切,只想更深地沉入这片由她制造的漩涡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像冰水一样浇了下来。
“小姐,一位姓裴的少爷来了,说是有急事找您。”
佣人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恭敬却突兀。
“晚晚!我听说你出院了?怎么样?身体还好吗?”
裴昼清朗而带着急切担忧的声音穿透房门,伴随着快速逼近的脚步声,像一把冰锥,骤然刺破了满室的暧昧。
周牧辞的身体瞬间僵硬,如同被冻住。
他猛地睁开眼,那双刚才还盛满了迷离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被惊破美梦的,最纯粹的惊惧与慌乱。
他像一个正在偷窃时被当场抓获的贼,狼狈又无措的看向郁向晚。
郁向晚眼中却闪过一丝极快的光亮
她反应极快,一把抓起周牧辞扔在一旁的衬衫和衣服,同时用力将他推向那个巨大的嵌入式衣柜。
“进去。”
她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强调
“小狗,要乖哦,记住,不能让裴昼发现我们的关系。”
“晚晚?”
门外的裴昼己经到了门口,敲响了房门。
“我可以进来吗?”
周牧辞像是被当头浇下一桶冰水,赤裸的身体激起一阵寒颤。
浓郁的,只属于她的冷冽香气,瞬间将他整个人吞没。
他踉跄了一下,赤裸的身体撞上悬挂着的那些丝滑的,冰凉的衣物。
木质的隔板冰凉的贴着他依旧灼热的皮肤,带来一种诡异的,刺骨的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