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向晚坐在床沿,赤足悬空,脚趾微微蜷起,像一只慵懒的猫。
她微微侧身,任由灯光勾勒出她肩颈的弧线,也照亮了她眼中那抹幽深难测的光。
她看着脚下这个心甘情愿献上全部忠诚的少年,嘴角缓缓扬起,那笑意不达眼底,却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
这场精心编织的网,终于捕获了最倔强、最桀骜的那只飞蛾。
而她所期待的,并非简单的臣服,而是百分百的、毫无保留的“爱意”
那种被彻底摧毁又重建的、烙印在灵魂深处的忠诚。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勾了勾,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湖面
“把衣服脱了。”
周牧辞眼睫一颤,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抬头,只是依言后退一步。
解开两颗扣子单手揪住后颈的衣领,动作利落得近乎粗暴,将那件校服从头上扯下,随手扔在地毯上。
灯光洒在他的肩背,流畅的肌肉线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接着,他手指勾住运动裤的抽绳,轻轻一扯,连同裤子一同褪下,丢在一旁。
少年颀长挺拔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朦胧的光线下。
颀长而挺拔的身体,光滑而紧实的皮肤,腰腹间那两道清晰的人鱼线没入黑暗的阴影里,引人遐想。
他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像是经过最精密的计算,充满了未经驯服的,原始的野性。
可他又只是安静的跪回了那里。
“过来,靠近一点。”
郁向晚的声音终于染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温度,像是在寒冬的雪地里,递过来的一杯加了蜜的毒药。
甜腻,却又致命。
“别摘领带,小狗。”
周牧辞依言走近,赤裸的身体微微绷紧,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
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独有的,清冽中又带着一丝甜腻的香气。
这味道像钩子,勾走了他的魂魄,让他沉沦,让他疯狂。
郁向晚终于伸出了手。
没有触碰他的皮肤,而是攥住了那条深色的领带,猛地向前一拽。
力道很重,带着惩罚的意味,周牧辞被迫俯身,两人的气息瞬间纠缠在一起。
下一秒,她的吻便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