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次,黎华忆彻底撕下了温柔的假面。
她扶着江临高翘的臀部,腰部发力,展开了疾风骤雨般的攻击。
每一次抽插都大开大合,从他体内完全抽出,只留一个头在里面,然后再借着后退的冲力,狠狠地、整根凿入最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黏腻的水声在房间里响亮地回荡。
江临的身体像被钉在砧板上的鱼,随着她狂野的力道剧烈地前后晃动、颤抖,膝盖在床单上都快要磨破了皮。
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撞击,他结实的臀肉被撞出一波波晃动的臀浪。
黎华忆欣赏着眼前这淫靡的景致,伸出另一只手,跟随着撞击的节奏,不轻不重地拍打在他因冲击而颤抖的臀瓣上。
“啪!”“啪!”“啪!”
那清脆的巴掌声,与性器进出时的“噗嗤”水声,以及江临从枕头里泄露出的、破碎的哭泣般的呻吟混合在一起,谱成了一曲极度淫靡又羞耻的交响乐。
“江临哥,你看你现在的样子……”黎华忆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喘息,却依旧清晰地钻进他的耳朵,“屁股撅得这么高,浪叫得这么好听,是不是在求我……求我狠狠地操你?”
她的语气充满了凌虐的快感,但紧接着,又会温柔地吻上他汗湿的后颈:“可是,就算你这么浪,我也还是最爱你……我的江临哥,让小忆好好的…把你弄舒服…”
这种精神上的撕裂,远比肉体的撞击更让江临崩溃。羞辱的话语让他无地自容,而那温柔的爱语却又像最致命的毒药,瓦解着他最后的理智。
“听听这个声音……”她的手掌加重了力道,每一次拍击都让江临的臀肉泛起诱人的红晕,“『啪、啪』的,你的小屁股是不是很喜欢被我这样又操又打?嗯?都流水了呢……”她恶劣地评价着,随即又在他耳边用气声低语:“可是,只有我能这样对你……只有我,会一边把你操得哭出来,一边还这么爱你……”
在这种身体与精神的双重极致刺激下,江临的防线彻底决堤。
后穴深处的快感像一道道失控的电流,沿着他的脊椎疯狂上窜,直冲天灵盖。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变成了一锅沸腾的粥,所有的思绪、所有的羞耻、所有的挣扎,全都被煮成了一片空白。
短短十几分钟,却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
在黎华忆又一次最深、最狠的顶入,龟头仿佛要将他的内脏都捣碎的瞬间,江临的身体猛地向前弹起,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高亢哭喊!
“啊啊啊——!”
那哭喊高亢而悠长,却又带着解脱般的颤音。
他前端那根无人触碰的性器,仅仅因为后穴被过度刺激的快感,就再也无法忍耐,失禁般地喷射出来。
一股股浓白的精液,将洁白的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高潮的浪潮是如此凶猛,他的身体在顶峰剧烈地痉挛、抽搐,四肢僵直,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最终,在一阵剧烈的战栗后,所有的力量都从他的身体里被抽空。
他像一个被玩坏后剪断了所有丝线的人偶,重重地瘫软下去。
高潮的余波仍在江临的四肢百骸中奔流窜动,他像一块被抽去骨头的烂肉,瘫软在凌乱的床单上,连眼皮都沉重得抬不起来。
浓白的精液将他身下的床单染出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情欲与汗水交织的腥甜气味。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那是极致快感后遗留的痕迹。
黎华忆并未急着从他体内退出,那根依旧温热硬挺的巨物还埋在他的后穴深处,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脉动,每一次轻微的起伏都像在提醒江临方才那场狂风暴雨般的侵犯。
她俯下身,精致的脸庞在昏暗的灯光下映出一层柔和的光晕,汗湿的发丝黏在颊边,更添几分妖异的妩媚。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去江临眼角因高潮而溢出的生理性泪水,那温热湿滑的触感让江临的身体又是一阵战栗。
“结束了喔,江临哥。”她的声音甜腻得像融化的蜜糖,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
她终于缓缓抽身,那根硕大的肉棒带出一长串黏腻的淫液,发出“咕啾”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随着巨物的离开,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感瞬间攫住了江临。
黎华忆随手拿起一旁的计时器,萤幕上冰冷的红色数字在黑暗中格外刺眼。
她将它递到江临面前,唇边勾起一抹胜利者的微笑:“江临哥,你看。从你坐上来到现在,一共是三十四分十七秒。就算加上前面那场,也还不到五十分钟呢。”
那数字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江临的脸上。羞耻与愤怒的热浪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煎熟鸡蛋。
他有心否认,想嘶吼着“这不算”,但身体的彻底溃败让他连组织一句完整话语的力气都没有。
第二次仅仅因为后穴的刺激就失禁般地射精,这种被操射的,属于男性的耻辱,让他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几声不甘的、小兽般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