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华忆仿佛看穿了他内心的挣扎与不甘,她温柔地放下计时器,如同一位最体贴的情人,轻柔地拨开他额前汗湿的发丝,用指腹摩挲着他的脸颊,语气却充满了不容拒绝的诱惑:“江临哥,是不是觉得这次时间太短,不够尽兴?没关系,我看你好像还没有满足呢。”
她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吹得他耳廓一阵酥麻,声音压得极低,像恶魔的低语,“我们可以继续,时间也接着算……直到你亲口认输为止,好不好?”
这份看似宽宏大量的“体贴”,却是更深一层的羞辱。
它剥夺了江临最后的退路,将他逼到悬崖边缘。
拒绝,等于承认自己的无能同意,则意味着将自己彻底交由她摆布。
然而,被快感淘空又被不甘填满的脑子,已经无法做出理智的判断。
在黎华忆那充满期待与玩味的目光下,江临羞耻地闭上眼,几乎微不可闻地点了点头。
“真乖。”黎华忆满足地轻笑,在他的唇上印下一个奖励般的吻。
随后,她不容分说地将江临虚软的身体从床上拖拽起来。
江临的双腿还在打颤,几乎站立不稳,只能任由黎华忆将他推向墙边,让他双手撑住冰冷的墙面,身体前倾,将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后穴再次高高撅起,完全暴露在她眼前。
这个“后背位”的屈辱姿势,让江临的脸“轰”地一下烧了起来。他将脸埋在自己的臂弯里,不敢去看,也不敢去想。
他听见黎华忆在他身后轻笑,接着是润滑液被挤压时发出的黏腻“噗滋”声。
她用沾满润滑液的手指,仔细地在他那依旧湿润泥泞的肛门口涂抹、开拓,那冰凉滑腻的触感让他的后庭不自禁地一阵收缩。
“放松点,江临哥,我们要开始计时了喔。”话音刚落,那根稍作休息后又恢复精神的巨物便抵住了他的穴口。
这一次,没有了初次的撕裂痛楚,只有一种被缓慢撑开、填满的异物感。
黎华忆扶着他的腰,缓缓地、一寸寸地将那滚烫的肉棒推入他的体内。
这个站立的姿势,让江临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了那根贯穿他的巨物上,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让那根肉棒在他的肠道内产生更深的摩擦。
黎华忆开始了平稳而极具穿透力的抽送,每一次都深入到几乎让他反胃的深度,然后又缓缓退出,带动着湿滑的肠肉,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当江临逐渐适应这个频率,快感开始攀升时,她却突然加快了速度,如疾风骤雨般猛烈撞击起来,撞得他只能靠双臂死死撑住墙壁,才不至于瘫软下去。
就在他被这突如其来的猛攻顶得神智涣散,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感觉高潮即将来临的瞬间——黎华忆猛地停下了所有动作,毫不留恋地将巨物抽离!
“啊……!”一声短促的惊呼,伴随着巨大的失落感。
江临的身体一软,险些滑倒在地,只能无力地靠着墙壁大口喘息。
那种即将登顶却被硬生生拽下的感觉,比任何酷刑都更折磨人。
不等他从这份空虚中回过神,黎华忆又将他打横抱起,轻柔地放回床上。
她侧躺在他身边,将他的一条腿抬起,架在自己的腰上,两人形成一个亲密的剪刀脚式。
她俯身吻住他,舌头灵巧地撬开他的齿关,与他深情地交缠,而下半身那根巨物则再次找到了入口,以一种温柔缠绵的方式缓缓滑入。
这个姿势极其亲密,江临能看见她近在咫尺的、美丽得不似真人的脸庞,感受她温热的呼吸,品尝她口中的香甜。
黎华忆的抽插变得轻缓而温存,她一边与他接吻,一边用手爱抚着他的胸膛、腹部,指尖时不时地轻捻他胸前早已挺立的乳尖。
这种全方位的感官侵略,让江临的防线节节败退。
在唇舌的交缠与下体温柔的研磨中,快感以一种温水煮青蛙的方式,悄无声息地累积到了顶点。
他迷乱地迎合著她的吻,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就在他以为这次终能得到释放时,黎华忆却突然松开了交缠的双腿,那根肉棒顺势滑出,只留给他无尽的空虚和一声短促而甜腻的亲吻声。
“江临哥,还不行喔。”她在他的耳边低语,声音无辜又残忍。
连续两次被剥夺高潮的江临,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理智彻底被欲望和不甘所淹没。
黎华忆翻身躺平,拍了拍自己的小腹,对他露出了鼓励的笑容:“江临哥,这次换你来,好不好?自己动,直到你满足为止。”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江临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仅凭着本能,挣扎着撑起身体,跨坐在黎华忆的身上。
他颤抖着扶住那根昂然挺立的巨物,对准自己泥泞不堪的菊穴,在一阵剧烈的战栗中,缓缓地坐了下去。
“啊哈……嗯……”当整根巨物被吞没的瞬间,极致的饱胀感让他发出满足的叹息。
他终于夺回了“主动权”,他急切地、甚至有些笨拙地上下套弄起来,试图用最快的速度将自己推向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