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口是心非的身体反应,早已被身后的黎华忆尽收眼底。
他试图从另一个角度挣扎,务实的本性让他脱口而出:“这个……很贵吧?”
“嗯,还好。”黎华忆轻描淡写地报出了一个让江临倒吸一口凉气的数字。
“太贵了!”江临被这个价格吓得眉头紧锁,几乎是立刻就要把包从肩上拿下来,“一个包而已,没必要这么浪费!”
“对我来说,这不是浪费,是投资。”黎华忆按住他的手,阻止了他的动作,语气依然温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投资在我喜欢的人身上,让他变得更好看、更耀眼,这比任何事都值得。”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是黎家家主的孩子,钱对我来说,真的只是一串数字。如果能让江临哥开心,才算花得有价值。”
这番半是宠溺半是炫耀的话语,让江临感到一阵复杂的羞耻。
他既为对方这种挥金如土的态度感到不适,心底却又可耻地因为这份“被投资”的特殊对待而产生了一丝虚荣。
见他仍在犹豫,黎华忆使出了杀手锏。
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双水润的桃花眼中染上了一丝幽怨,仿佛受了极大的委屈。
“当初……我为了追求纪璇,给她买的那些包,价格可不比这个低。”
她口中的“纪璇”,正是江临的前妻。
这个名字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江临内心最敏感的旧伤疤,让他回忆起之前身为苦主和伪娘情敌间错综复杂的过往。
“难道我的江临哥觉得,在我心里,自己还不如一个已经过去的人重要吗?”黎华忆的声音放得更轻,却字字诛心,“还是说,江临哥打从心底就觉得,自己只配用那些便宜货,配不上这些好东西?你这样……是想被璇姐比下去吗?”
最后一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江临的防线。
被前妻背叛的屈辱、男性自尊的崩塌,与此刻被拿来与前妻比较价值的羞愤交织在一起,让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知道,再拒绝下去,不仅显得不识好歹,更像是在承认自己“不如纪璇”。在黎华忆这番精心布置的逻辑陷阱与情感绑架下,他已无路可退。
最终,江临紧绷的肩膀颓然垮下
他咬着下唇,在满腔的憋屈与无奈中,极其缓慢地、认命般地点了点头。
看到他屈服,黎华忆的脸上立刻绽放出得逞的、狐狸般的狡黠笑意。
她亲暱地帮他把肩带调整到最舒适的位置,柔软的指尖有意无意地滑过他的锁骨,轻声道:“这才乖嘛……我的『老婆』,就该用最好的。”
江临的默许,如同一剂最强效的催情药,让黎华忆眼中那狡黠的光芒瞬间燃烧得更加炽热。
见他愿意接受名牌包,她那得寸进尺的狩猎本能被彻底激发。
她轻笑一声,那笑声清脆悦耳,却让江临背脊窜起一阵恶寒。
“既然包包都换了,这身衣服就显得太朴素了呢。”黎华忆的指尖轻轻滑过江临身上那件米白色的亚麻衬衫,语气像是在点评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来,换件更配得上你的。”
说着,她不由分说地拉着江临回到衣帽间,纤手一扬,一件宝石蓝的真丝衬衣便如流动的夜空般展现在他眼前。
那布料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而奢靡的光泽,触感冰凉滑腻,仿佛没有任何重量。
“不……这太夸张了!”江临猛地后退一步,试图挣脱她的掌控。
这件衣服的质感与颜色都太过张扬,散发着一股浓郁的、不容忽视的女性气息。
然而,他的反抗在黎华忆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她非但不恼,反而顺势欺身而上,将他轻轻抵在衣柜上。
她没有用蛮力,只是将娇软的身躯贴了上来,温热的吐息喷洒在江临的颈侧。
“别动嘛,江临哥……”她的声音软糯而黏腻,一只柔若无骨的手轻轻搭上他的腰侧,指尖若有似无地隔着布料,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缓缓画着圈。
另一只手则大胆地探向他衬衫的钮扣,一颗、一颗,不急不徐地解开。
“小忆!你……唔……”江临的抗议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酥麻感所吞噬。
黎华忆的指尖仿佛带着电流,轻轻一碰,便让他浑身僵直。
他想推开她,手臂却提不起半分力气。
那股熟悉的、被她掌控的无力感再次席卷而来。
她的指尖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游移,轻轻刮蹭过他平坦的胸肌与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令他羞耻的战栗。
当那件中性的亚麻衬衫被彻底剥离,滑落在地时,江临只觉得自己最后的男性自尊也被卸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