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娜美的话来说就是,“新衣服都买了,当然要穿出来亮个相咯,正好待会要去巴拉蒂,快去换啦。”
准备下到男生休息区域的特莱尔低头瞧了瞧自己身上的红褂子和小短裤,这一身穿在小麦肤色的路飞身上有元气的感觉,但不得不说确实和他自己本身过于白的肤色有点不搭。
抓了抓比之前长了点的额发,特莱尔低头看了看漆黑的休息区域。即便伸手把灯打开了,他微皱的眉头也没有变平顺。
抿着唇站在楼梯上,特莱尔略微迟疑地看向头顶的甲板盖子——换个衣服而已,搞快一点就行了。
这样想着,但正当特莱尔伸手正要去拉盖子上的把手时,一个身影从甲板上直接跳了下来,擦着特莱尔的后背就落到了休息区域的地板上。
“!”特莱尔被对方这一举动唬了一跳,差点从木头楼梯上摔下去。“路飞!你不要仗着自己是橡胶人就不走楼梯啊!”
下来的人正是路飞,他听着特莱尔压低声音的话语,笑着伸长手把顶上的盖子给拉下来盖住,随后又顺势将半伏在楼梯上的特莱尔给带了下来。“果咩果咩,吓到了吗?嘻嘻嘻。”
对于自家船长的不带歉意的道歉,特莱尔他已经习惯了,甚至还能做到‘冷酷’地伸巴掌盖住对方的脸,把根本没有距离感这个东西的对方给推点距离出来。“你下来有什么事吗?”
“我来拿上次剩的零花钱。”路飞也不在意对方的推攘,松开环在对方身上的橡胶手,‘啪’地一声复原后就转身去找自己装东西的箱子了。
想到昨天去岛上补给,路飞将一枚金币都吃光了,最后连零花都只剩下15的情况,特莱尔眉头微挑——总觉得,就算是有娜美姐刷脸打折,但也抵不过船长的猛吃啊。。。。。。
嘶,希望娜美姐预设的饭钱够花。。。。。。
怀着复杂的心情,去找新衣服穿的特莱尔没注意到,路飞在将那所剩无几的零花钱翻找出来揣兜里后并没有急着离开,反而是抱着胸口背靠在楼梯后面,无聊吹了口气,将草帽吹得微微作响,随后才催促着特莱尔,“快一点啦特莱,一起上去,就要到餐厅了,去吃肉,吃肉!”
因为考虑到东海的气候问题,娜美给特莱尔购买的衣服都是能在烈日暴晒下行动的轻便装,不过又考虑到特莱尔出海那几天有被太阳略微晒伤的情况,娜美给特莱尔选的衣服都带着兜帽。
也因为这些衣服带着跟校服袍子一样的兜帽,特莱尔很喜欢这些衣服以及上面承载着的航海士的关心,所以平时穿新衣服时都有些小心翼翼的,被心情宽慰又复杂的娜美说了好几次不必如此后,他才慢慢适应了这第一份来自同伴们的,能被触碰到的实体礼物。
“嗨嗨,马上!”特莱尔一边应答,一边飞快将带兜帽的无袖上衣给穿上,裤子已经换成了条长款的牛仔裤。再顺了一把自己被摩擦得有点静电炸毛的头发。
随即特莱尔将衣柜的门一关正准备走,但视线一瞥过自己杵在衣柜门上的手腕时,他想到了什么,不再往楼梯那边走了,而是将路飞给叫了过来。“路飞,你可以过来帮我一下吗?”
“昂?”路飞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地走了过来。
。。。。。。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你的手腕被包成两个球的原因?”
索隆听着特莱尔话,再看看那边叉腰觉得自己手艺挺棒的路飞,无语凝噎。
特莱尔也垮着脸看着根本活动不了的两个手腕,以及上面被绷带缠出来的两个球状物。
“。。。我想着最近娜美姐和乌索普每次看见我手上的疤都会下意识地皱眉,就想把它们包起来嘛,”虽然他自己不觉得这伤疤有什么,但似乎大家看见后总会脑补出点什么不太好的东西从而影响心情,所以他还是觉得藏起来算了。
“只是我又没包扎过,所以就找路飞帮忙了。。。谁知道他玩心起来了啊。”
特莱尔也是很无奈了,晃了晃手上的两个结实得丝毫不被影响的球状绷带团,“不过,能包成这样也是真挺”厉害。
特莱尔的话没说完,因为他被索隆掐住脸。
特莱尔:?
索隆微微咧嘴,“小鬼,说了不要在这种事情夸他了啊,会让他膨胀的。”
特莱尔:“唔唔。”
索隆:“是嘛,懂了就给我记住啊,不要下次还敢。”
特莱尔:。。。不是,他的意思是让你放开他的脸啊!
至于夸人?不!他夸人的脚步是不会停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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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什么膨胀啊?除了我还有谁会膨胀吗?”“这点倒是挺自觉,但是也别只听表面意思啊!路飞,你没事就去找船头的乌索普,去帮忙找适合落锚的点,待会要停靠了。”
打发走帮倒忙的路飞,索隆伸手拉过特莱尔的手,然后开始找绷带的结头,准备给他拆开重新包一下。
毕竟不说路飞包的绷带球球实用性如何,就说娜美和乌索普这俩藏不住情绪的人肯定会误以为特莱尔手腕出问题从而惊恐的,这也就离特莱尔的初衷有十万八千里了。
对了,这也是特莱尔一出休息室就双手背在背后来找索隆的原因之一。
看着索隆不必多说就懂他的举动,特莱尔眼睛逐渐亮起来——他们船上的剑士先生果然靠谱!
然后,
然后靠谱的剑士先生把特莱尔的手腕翻来覆去地看遍了也没找到解开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