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不惜和老贺生死肉搏。
他以为这件事老贺已经处理好了,已经失效构不成威胁了。
所以今天他就完全开诚布公说掏心窝子的话准备以情动人打动欢喜的。
毕竟她很心软。
哪里知道……不是,贺知衡和余钦在搞什么飞机?
都兄弟翻脸了,自相残杀的恨不得对方死。
可在欢喜这里,竟然……瞒著?
他们脑子进水了?
“怎么不继续说了?继续说啊。”
欢喜似笑非笑的声音让温元煜顿时头皮发麻。
惨了,这次他好像是真闯祸了,贺知衡和余钦不会弄死他吧?
温元煜下意识的闭紧了嘴,什么话都不敢说了,虽然该说的不该说的好像他都已经说了。
求生的本能让他毫无心理包袱的站了起来。
“不好意思,欢总,我突然记起我还有急事,我得要先走了,下次再……“
欢喜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的收了起来,面无表情的盯著他。
虽是面无表情,却是不怒自威。
这熟悉的生气模式,让温元煜立马想起来自家小叔的余威,神经绷紧到了极限。
“別生气,欢喜,你別生气,我走,我马上就走……”
他嘴里说著,再也镇定不了,如同针扎了一样,几乎是撒腿就往外走。
“站住,我让你走了吗?”
温元煜僵硬地一动不敢动,冷汗都下来了。
“那那那个欢喜啊,我不该对你说教,我保证,我发誓,我再也不多管閒事了。那三个……就就贺知衡、余钦、冯封,你想怎么就怎么!你要是都喜欢,你全收了,我都不会再有任何意见。一切您隨意,您隨意。”
危机关头,温元煜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卖友求生!
反正他们已经在坑里了不是?
欢喜气笑了。
前所未有的怒火让她丧失了冷静,几乎是话赶话,“那我要是把你也收了呢?”
温元煜害怕的闭上了眼睛,嘴里却在哀嚎,“欢喜,我对你没有非分之想的。我,我我从小看著你长大,我心里是把你当妹妹和小辈看的。还有……我不是好男人。”
说到这里,温元煜觉得自己找到了脱身的理由,“我同时交好几个女朋友的,不信你去打听一下。我可是京城有名的风流大少的,我这人没心没肺又是花心大萝卜,我配不上你的。”
欢喜:……
为了脱身,自污都不惜了。
看来,他是真的怕她了。
欢喜眯了眯眼,掩去眼里的精光。
“你坐回沙发,我有话问你。”
温元煜不敢不从。
可就算坐回到了沙发上,他也是正襟危坐,眼神根本不敢直视欢喜。
欢喜看著他。
“可不可以不要看著我。”
欢喜挑眉,“为什么不要看著你,说实话,要是让我发现你敢骗我,呵呵,你就死定了。”
就算欢喜不强调,温元煜也不敢啊。
“冯封说你多看他一眼,他骨头软了,就中邪了似的爱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