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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生命隧道有多长(第7页)

明天我去省会出席省律师协会理事会议,可能三五天后回来。

前两天你来找我,我没有见你,可能给你带来了不愉快,为此,云红劝过我几次。可是还有个问题没有想通:难道十几年的夫妻情感,就抵不上婚外恋的一夜之情吗?也许我太钻牛角尖了,也许我错怪了你,我需要好好想一想,请你也要好好想一想。回来后,如果我心情平静下来,我们再彼此敞开心扉长谈一次,也许我们会谈得很愉快,但愿如此。

李云朋轻轻叹口气,把信折好,重又装进衣袋,又随手将衣袋拍了拍。

司机问:“李市长,您去哪儿?”

李云朋说:“去大石庄煤矿。”

李云朋看完妻子的信,忽然想起前两天接到的另一封信,这封信是写给海平市长的,信的署名是“打工者”。他叙述了在大石庄煤矿打工的遭遇,每天要工作十几个小时,稍有懈怠都要遭到工头的拳打脚踢,不仅如此,矿主还不给工人工资,这个打工者是趁着黑夜逃出魔爪的。李云朋当时看完信就拍案而起,并责令公安部门赴该煤矿侦查此案,如情况属实,就解救矿工,将矿主及工头绳之以法。市公安局胡副局长很快汇报了情况,说大石庄煤矿是一个村办小煤窑,信中说的那种情况只有劳动时间过长属实,没有发现其它问题。他对胡副局长的这样一种解释不太信服,他总觉得那封署名“打工者”的信是字字沾着血的。

今天他要亲自去大石庄煤矿看看。

大石庄煤矿地处北郊的国有煤矿海平煤矿附近,这条道路很难走,一路颠簸,赶到那里时已经中午一点钟了。李云朋对司机说:“先饿一会儿吧,等我看完咱俩再好好吃一顿。”

司机说:“李市长,那边院里停着一辆警车呢!从车牌看像是小胖开的。”

李云朋问:“小胖是谁?”

司机说:“公安局胡副局长的司机。”

李云朋想胡副局长也许是来办案的。他让司机远远把车停了,自己朝院子里走去。

走到门口,李云朋忽然像被雷击了一下。他看见院子里的一角有一根桩子,桩子上绑着一个人,那个人衣衫破旧,无力地垂着头颅。就在这时,他被守门的两个大汉拉住了。

“什么人?”两个人几乎异口同声地问李云朋,嘴里还喷着酒气。

“我是来救这个人的。”李云朋一指木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两个守门人哈哈大笑,“他违反了矿规,他想逃跑,这是他罪有应得。”

“混蛋!”李云朋吼道,“马上把矿主给我找来!”

“想找矿主?你他妈是谁呀?”一个大汉抡起拳头,照着李云朋的前胸就是一拳,李云朋疼得惨叫一声,躺倒在地。

坐在车里的司机听到了李云朋的惨叫,下了车就朝院里飞跑。他看见两个汉子朝躺倒在地的李云朋又踢又打,听见一个人说:“又来一个不怕死的。”

司机当过兵,曾是某部特别连的排长,他风驰电掣般跑过去,一阵眼花缭乱的拳脚之后,两个大汉纷纷躺倒,一个爬起来跑了,另一个躺在那里一个劲儿“哎哟”。

司机扶起李云朋:“李市长,你怎么样?”

李云朋感到肠胃在**、在疼痛,他咳了一声,嘴角渗出血来。刚刚站稳,就看见那个被司机打跑的汉子带着几个人来了,人们在吵吵嚷嚷:“在哪呢,别让他们跑了!”

胡副局长也认出他,呆住了。

他惊骇地叫了一声:“李市长!”他忙不迭地跑过来,想扶住李云朋,李云朋将胳膊抡圆了,巴掌落在了胡副局长脸上,仇恨地吼了一声:“王八操的!”

李云朋嘴里涌出了血,昏厥了过去。

市委书记程怀章在中央党校党政高级干部研习班进行了一个阶段的封闭式学习,在此期间,骆振江每周要进京向他汇报海平市的工作。骆振江调走后,市委的梁副书记接替了这项工作。没有多久,程怀章就揣着大红的结业证书回到了海平,他是半路上听秘书说起了李云朋昨天被打的事。他气得脸色铁青,连骂胡副局长是公安部门的败类!并让秘书打电话给政法委季书记,指示季书记迅速组织专案组进驻大石庄煤矿,抓捕肇事者,查办该矿的违法乱纪行为,对胡副局长进行“双规”。

汽车进入海平,程书记让司机直接把车开进了海平市人民医院,他要去探望李云朋。李云朋躺在病**睡着了。程怀章向大夫问了李云朋的病情,大夫说:“李市长的胃部受了损伤,造成出血,治疗几天就会康复的。”程怀章点点头,他坐在病床旁的板凳上,静静地看着李云朋,忽然想到自己来得仓促,没带什么东西,就对站在门外走廊的秘书说:“买束鲜花来!”

李云红走进了病房。她刚才下楼去买奶粉,哥哥的胃出血,医生说只能吃些流食。李云朋受伤后,她一直陪床照顾着。她一进病房,程怀章就看见了这位二十多岁的女孩,有些面熟,他猜一定是李云朋的妹妹,还没等他说话,女孩就问:“你是程书记吧?”

程怀章说:“你是……”

“我是我哥哥的妹妹。”

程怀章被这句话逗笑了。李云红也笑了,说:“您好像比电视上更年轻呀!”

程怀章开玩笑说:“电视里那个是我哥哥,我是我哥哥的弟弟,当然年轻喽!”

李云朋醒了。他怎么也没想到程怀章书记会来看他。他上任不久,程怀章就进中央党校封闭学习了,市委、市里的工作均由市委副书记、市长骆振江主持,这几个月,李云朋也只是上次开经贸洽谈会随骆振江看望过程书记一次,他印象中的程怀章办事沉着稳健,富有幽默感。

李云朋坐起来握住程怀章的手,说:“程书记,您学习那么忙还来看我?”

程怀章说:“学习已经结束了,这不刚刚从北京回来,这回我不再有清闲日子过喽!据我所知,这是你进入海平工作以来第二次住院吧?而且都是因公受伤,是我没能保护好你呀!”说话间,秘书抱着鲜花进来了,程怀章接过鲜花送到李云朋怀中。李云朋眼睛一下湿润了,他感动地说:“谢谢程书记!”

程怀章看了看表,起身要走,他回头对李云红说:“你这位哥哥的妹妹,可要把哥哥照顾好啊!”

李云红笑了,说:“服从命令!”

程书记走了,李云红把他们送到大门口,回到病房,对李云朋说:“这个程书记挺有意思的。怎么这个世界有魅力的都是中年男人啊!”李云红边冲奶粉边问,“他多大啊?”

李云朋说:“好像五十多岁了吧!”

李云红问:“听说他爱人去年患癌症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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