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在这漕粮霉变的琐事上,纠缠不休?
甚至不惜构陷朝廷命官,闹得江南官场人心惶惶?”
“杜越无能,御下不严,致使漕粮出了紕漏,自有国法处置。
但魏大人今日所为,强闯转运司,私押朝廷大员,擅动府库。
更在这民间米行地窖,闹出如此大的动静,杀伤人命。。。。。。”
“魏大人,你逾矩了!”
李恪目光扫过那些虎视眈眈的百骑卫,最终看向魏徵冰冷的说道。
“本官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吴王早饭之后,陛下已经下令击杀你了,你死亡的消息也已经传回了长安。”
“不知吴王可否为本官解惑,你是如何脱身的?”
魏徵死死的盯著李恪。
他清楚的记著,当初李承乾在处理完江南的府学之后,就派隱杀的人將作乱的这些王爷全部击杀了。
李恪怎么可能会逃过隱杀的追杀?
听到魏徵的话,李恪笑了起来。
“魏大人,不知可曾见过这世上有长得极其相像之人?”
“本王的命好啊,在来到这江南之后,就遇到了。”
“李承乾杀的那个,只不过是本王的替身。”
魏徵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他没想到李恪竟然早就为这一天做好了准备。
“那吴王殿下刺杀亲生父亲,这种禽兽不如之事,请问您是怎么做的出来的?”
李恪的目光瞬间就爆发出了恐怖的杀意。
魏徵看著对方没有丝毫的惧怕。
百骑卫的士兵直接將手中的横刀直接指向了李恪。
生怕他会突然暴起,將魏徵打出个好歹来。
魏徵见李恪不说话,就继续说道:
“本官问殿下!”
“这金库里的蟠龙印记,是『琐事?”
“润州官仓两万石新粮变作霉米,是『琐事?”
“水匪身上搜出的盘金禁纹、御製降真香,是『琐事?”
“王涣发现亏空、预感焚仓,却遭灭口,是『琐事?”
“殿下口中的『物归原主,归的是哪门子的主?做的又是哪门子『利国利民的大事?”
“是掘断漕运命脉,饿死江南生民?”
“还是用这沾满民脂民膏、浸透忠臣鲜血的金砖,去铺你通往太极殿的路?”
魏徵一连串的逼问,让李恪的脸色终於彻底阴沉了下来。
“魏徵!”
“你放肆!竟敢悟灭本王?构陷皇子,此乃诛九族之罪!”
李恪看著魏徵厉声喝道。
“诛九族?”
“殿下不妨试试?”
魏徵猛的侧身,指向那被张彪用命撞开的狭窄生路,对著身后仅存的百骑卫咆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