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
李靖声音毫无波动的下达了命令。
“喏!”
墙头上传来整齐的应喝。
沉重的脚步从四面八方传来。
侧门轰然洞开,里面涌出了大批的金吾卫士兵。
李靖一早就知道肯定会有人来这里劫人的。
所以在回来的第一时间,就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本来他是想收拾下那些权贵的。
没想到来的竟然是侯君集的夫人。
虽然不算是条大鱼,不过也算是没浪费今日他的部署。
“夫人!”
一个侯府的家將绝望的嘶吼著,好想挣扎著做最后的抵抗。
“放下兵器!”
结果被一名金吾卫的校尉直接一刀架在了脖子上。
“噹啷!”
家將手中的横刀乖乖的丟在了地上。
侯君集的夫人见大势已去,无力的瘫坐在了地上。
金吾卫的大堂上。
李靖端坐在主位上面。
房玄龄坐在下首,此时的房玄龄愁的眉头就没有舒展开过。
“卫国公。”
“侯君集的夫人夜闯金吾卫大牢,铁证如山,劫囚之罪,无可辩驳。
按律当斩!此疏,明日一早,便需呈递陛下御览。”
“只是侯君集毕竟是开国功臣,潞国公,陛下潜邸旧人,那个毕竟是他的正妻。
此事若依律严办,朝野震动,勛贵人人自危。
恐非社稷之福啊。”
房玄龄有些担忧的看著李靖劝慰道。
房玄龄的担忧不无道理。
侯君集不是普通的勛贵,他是凌烟阁上有画像的功臣!
是跟著当今陛下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老兄弟!
动他,牵一髮而动全身。
陛下会怎么想?
其他功臣会怎么想?
会不会觉得是陛下登基后要开始“狡兔死,走狗烹”了?
“房相所虑,靖岂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