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云婉,忽然察觉到自己的失态,陈甬站起身,背过云婉开始抹泪。
云婉听完,问:“小弟是掩护你被打死了,跟司言澈有什么关系?”
眼里满是不解。
“是司言澈指示人故意打死小弟的,就是他!”
陈甬眸色深沉,眼泪也不擦了,冲云婉吼道。
“还有你,要不是你害我们进监狱,我娘就不会死,小弟也不会死,你为什么不乖乖地给我们卖血?”
陈甬走到云婉面前,一把揪起她的衣领,将她上半身拎起来,对视她的眼睛。
“……”
云婉无语至极,直接抽光她的血跟杀了她有什么区别?还想用不干净的针头,害她得艾滋,还不让她逃跑了?
要不是她命大,早就被杀了。
“你可以跟我借钱,救你娘,而不是直接抽我的血去卖。”
云婉说。
“借钱?你很有钱吗?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是乡下来的。”
陈甬松开云婉的衣领,站着俯视着她,满眼不屑。
云婉和城里人完全不一样,他又不是看不出来,城里人得罪不了,农村人他还得罪不了了吗?
“我男人有钱。”云婉说。
陈甬心中一震,是的,他想起来了,他就是在云婉身上这样栽跟头的。
“你为什么不早说?”
陈甬盯着云婉,表情难看,忽然,他表情一变。
“书呆子?你就是刀疤带来的那个书呆子?女扮男装?刀疤就是被你送进监狱的吧。”
陈甬看着云婉,惊疑不定,高耸的颧骨颤栗着,“你究竟什么身份?你是警察局派来的卧底?怪不得当时巡逻队来得那么快,就是你干的啊!那小弟的死也是你指示的吧。”
“???”
忽然变成“卧底”的云婉一脸懵逼。
“哈哈哈哈哈,那我直接杀了你就可以报仇了,朱庞居然骗我说司言澈杀了小弟,其实就是你!他是想让我帮他杀了司言澈吧。”
陈甬哈哈大笑,眼睛满是对自己聪明智慧的得意,终于找出真正的仇人了,他可不会被朱庞蒙骗,做他手里那把刀。
要不是朱庞这么没用,没能杀了司言澈,自己也不会误打误撞抓了云婉来威胁司言澈。
看着眼前的将死之人,陈甬忽然没那么心急想杀人了。
心中涌起猫逗耗子的心。
云婉看着他愈发恐怖的眼神,往后面缩了缩。
陈甬从怀中拿出一把匕首,笑眯眯地往云婉的方向走。
砰!
巨响的一声。
就在这时,门被踹开了。
司言澈焦急的声音传来,“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