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前屋后吹了十来分钟才听见树上有微弱的猫叫,确认是番薯后连忙抱回家。
“哈哈哈!”
梁翠薇好不容易止住笑,抹掉眼泪说:“快走,我们得出去和大家解释清楚。”
谭师奶得知是自己搞乌龙,讪讪地看着陈建邦说:“陈工,下次找猫记得带手电筒啊。”
陈建邦飞快地‘嗯’了声,拽住笑岔气的梁翠薇回家。
进了家门一屁股坐沙发上,羞赧道:“你别笑了!”
梁翠薇笑趴在沙发上,磕磕巴巴地开口:“哈哈哈,我也控制不了。”
陈建邦半夜还听见她在偷笑,难受得翻身坐起:“我以后再也不去找猫了。”
“哈哈哈,你打着手电去就好了嘛。
别对着大姨吹口哨,会被人当流氓。”
陈建邦:“……”
——
冯国兴昨晚也有参与抓流氓行动,凌晨透过窗户看了眼静悄悄的小洋楼,笑道:“真想吹两声口哨,不知道陈工会不会应。”
“别在那说风凉话,赶紧去蹲你的坑。”
这人起床回家都先拉一趟,每次出门得等他好一会,张凤英没好气地刮了他一眼。
“小腿肚被蚊子咬了一口,中午让妹猪给我夹夹。”
冯国兴说完愣住,妹猪不在家里,没人会再偷袭夹他小腿肚。
张凤英梳头的手停下,她也担心妹猪在体校里的生活。
冯乐言经过昨天的下马威,算是见识到师兄的威严。
起床后,拖着两条抬不起来的手臂走去饭堂。
同一宿舍的李丽比她大两岁,安慰她说:“只要你在这里乖乖听话,教练和师兄就不会罚你的。”
“可是为什么话也不允许说?”
冯乐言苦着脸说。
体校每天训练半天,下半天上文化课。
可是她是来试训的不能去上课,只能待在外面继续训练。
回到宿舍洗了个战斗澡就得熄灯睡觉,相当于一天都在当哑巴。
“因为说话会影响别人的,”
李丽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开口:“你才来不知道,我们小的还要轮流给师兄师姐洗衣服。”
“啊!”
冯乐言昨晚搓自己的衣服都没力气,哪来的精力给别人洗衣服。
“你别叫那么大声!”
李丽慌里慌张地四处张望,确认没引起别人的注意才开口:“这里不缺有天赋的人,谁都想练出成绩。
所以师兄师姐每天都会加练,他们恨不得全部时间都花在训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