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欣愉拽住她往角落走去,低声说:“我只是不想他们问东问西,谁愿意谈个恋爱让家里管着。
我自己有分寸,等到时机成熟自然会和他们坦白。”
“真的会和爸妈讲?”
“我又不是花心大白萝卜,见一个爱一个。”
冯欣愉有理有据地给她分析:“我们才刚确定关系,如果家长知道了,会令对方感到很大压力。
所以我想等关系稳定了,再告诉家里。”
冯乐言心里的两个小人儿打来打去,最终在冯欣愉逐渐危险的眼神里妥协,闷声道:“我不说就是了。”
“真没白疼你,”
冯欣愉秒变脸,笑眯眯地递过袋子说:“我在海边买的贝壳手链,给你的。”
冯乐言收下‘掩口费’,闷头回家。
家里只有潘庆容在,看见大孙女身上的短袖小开衫,里面是背心中长裙,目光下滑到五分短的打底裤上,纳闷道:“你怎么出去旅个游,回来穿的跟个梯子似的?”
冯乐言刚才只顾着盯男性生物,这会仔细一看,她姐穿得真是层层递进呀,“噗嗤”
一声笑出来。
冯欣愉:“……”
把柄在她手上,忍着呗。
——
翌日傍晚,冯乐言看了眼捧着手机笑得像个傻子的冯欣愉。
她回来后连书皮都没碰过一个指头,净拿着手机“嗒嗒”
打字,时不时傻笑。
背起书包出门前,警告她:“如果不想爸妈发现,就收起你那弱智笑声。”
半倚在床边的冯欣愉咬牙,一再劝自己要忍住揍她的冲动。
冯乐言出去拎起茶几上的袋子,换鞋去学校上晚修。
高中的假期打了点折扣,七天时光的最后一晚就得去上自习。
经过梁晏成桌边,顺手放下袋子。
鞋底饼的焦香钻进鼻子,正写着卷子的梁晏成怔了怔。
下一秒,眉目间仿佛染上一层光芒,笑得愉悦张扬。
“什么东西这么香啊?”
彭家豪从作业里抬头,看见他桌上的两块大饼,开心道:“正好我饿了。”
梁晏成一把抓起袋子放抽屉里,压着嗓音低语:“才刚来学校你就饿,你前辈子是猪精投胎吗!”
“分一块也不行?”
“这是我的饼。”
“你也太小——”
彭家豪话还没说完,只听他接着说:“下课请你去超市吃泡面。”
话音急转急下,彭家豪笑嘻嘻地狗腿道:“你也太好人了!”
梁晏成斜睨他一眼,埋头写作业。
彭家豪下课回来打了个饱嗝,看着一屋子神色各异的同学,愣道:“发生什么事?”
蔡永佳皱眉扇扇面前的空气,他刚才那个‘嗝’一股泡面味。
沈远乔愁眉苦脸道:“下个月要开校运会。”
众所周知,博雅高一的校运会有个传统。
开场全年级男女搭配跳圆舞曲,这个还会计入每个班的比赛总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