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晏成只是害怕她又走掉,手上没有用力。
被甩开手后揪住她的袖子,眼里带着祈求,可怜兮兮地开口:“对不起,是我乱发脾气不理人在先,你这几天心里一定是委屈又生气。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发生同样的事。
你。。。能不能原谅我?”
冯乐言鼻子泛酸,她也不想失去好朋友,哽咽着低吼:“我委屈死了,你凭什么看不起我!
我给你孩子当干妈,很丢脸吗!”
“我绝对没有看不起你!”
梁晏成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她为什么非得揪着‘干妈’不放,苦笑道:“我们才16岁,这种事听起来像是我妈那辈的,太遥远了。”
可是女生之间也会讲干亲的事,应该是男生的心智没有她们成熟。
冯乐言稍一琢磨就想通了,眼里不禁带着怜悯,说:“也对,你不但嘴毒还脾气臭,将来能不能找到女朋友都难说。”
梁晏成:“……”
“你也别灰心,趁现在赶紧改改。”
冯乐言安慰他一句,扭头推着车飞奔出校门。
她怕走慢一点,梁晏成会追杀过来。
潘庆容今晚依然裹着棉被守在客厅,听见口哨声,揶揄道:“今晚心情变好了?”
她这几天进门都会骂骂咧咧,‘臭梁晏成’几个字从未断过。
冯乐言扔掉书包,脚尖一旋仰倒在沙发上,脸上带着狡黠,傲然道:“他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向我道歉了。
我这人有大量,原谅他了。”
“两个人玩过家家似的。”
潘庆容失笑,卷起铺盖回房。
——
冬去春来,高中第一个学期在吵闹和好中过去。
冯乐言躺在温暖的被窝里,一阵“哐当哐当”
声搅醒她的美梦。
艰难睁开眼睛,对上潘庆容辛勤的背影,无奈道:“阿嫲,能不能别一大早就来我房间拖地?”
潘庆容不止拖地,还拉开窗帘指着外面,说:“太阳都晒屁股了,你还不起来。”
“我现在放假了,又没作业等着我做,让我多睡一会吧!”
冯乐言头一回认识到高中的美好,就是寒假没有作业。
如果阿嫲没有每天一早弄出“叮叮咚咚”
的动静,她的假期会十分完美。
“月底就过年了,家里的卫生还没搞干净。”
潘庆容一边拖地一边唠叨:“你赶紧起来,拆窗帘下来洗干净。”
冯乐言彻底清醒,瞪大眼睛:“窗帘挂上去还没两个月,看着还是新的,现在就要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