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欣愉抱着棉被经过门前,一脸平静地劝她:“别说了,麻利点起床干活吧。”
连她也起来了,冯乐言无话可说,爬到床边去够凳子上的毛衣,躲在被窝里穿好。
再钻出去抓过外套披在身上,鼓足勇气掀开被子直面冷空气袭击。
潘庆容拖干净门后角落,回头看她像只打洞的老鼠,在被窝里钻进钻出,嗔怪道:“你一个小孩比我还怕冷,动起来就暖和了。”
冯乐言相信她的话,依然捏着链锁拉到下巴底下,再套上牛仔裤才出去洗漱。
吃过早餐后,加入勤快的小蜜蜂队伍里。
她站在凳子上拆窗帘,语速飞快的伦敦腔英语钻进耳朵,垂眸看了眼擦着玻璃仍在背英语的冯欣愉,不舍道:“姐,你真的决定要去国外上学哦?”
冯欣愉的履历和绩点在系里名列前茅,辅导员提前和她通过气,让她准备申报3月份的交换项目。
她一放假就把这个消息告诉家里,现在准备考雅思。
闻言笃定道:“这个机会在系里争破头,我当然不会放弃。”
“你那个男朋友知道吗?”
冯欣愉瞥了眼厨房,压低嗓音说:“你别再提那个人,我们已经分手了。”
“哈!”
冯乐言猛地转身,差点从凳子上摔下去,连忙撑墙稳住摇摇欲坠的身体,震惊道:“你们分手了?!”
冯欣愉冷哼一声,俯视窗外平静的江面,声音也平平:“他想哄我退出交换生面试,把机会让给他。
不分手,难道留着过年?”
冯乐言咂舌,气愤道:“好一个阴险小人。”
冯欣愉挑眉:“所以,你说我能放弃这次机会吗?”
冯乐言一跺脚,气势汹汹地握拳:“不能!
这
口气怎么都得争下去!”
冯欣愉勾起唇角,忽然皱起眉头“嘶”
一声。
“肯定是智齿又发炎了。”
冯乐言瞄她一眼,劝道:“去拔了吧。”
“不去!”
冯欣愉说得斩钉截铁,扭头去厨房冲盐水喝。
潘庆容左右打量她的脸颊,看着左边微肿的下颌,劝道:“喝盐水没用的,趁年前去把牙拔了吧。”
“等它消肿就没事了。”
冯欣愉抿紧唇使劲摇头,她只要一想到牙科诊所里冰冷的器材,心也跟着拔凉拔凉。
连忙喝一口盐水,暖暖胃。
冯乐言抱着窗帘经过厨房,问:“你现在拖着,万一面试时又发作,就这样顶着张猪头脸去,说一句话卡一下?”
冯欣愉手下一紧,玻璃杯在她手中发出“嗫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