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嘶鸣,挣扎良久,说:“等消肿就去拔了。”
三个人忙活一个星期,经过潘庆容的严格检视,两姐妹的清洁成果获得验收通过。
冯乐言往沙发上一躺,舒展酸软的四肢。
冯欣愉这会牙龈已经消肿,趁着勇气还在,把心一横,说:“明天早上陪我去拔牙。”
冯乐言一骨碌弹起,摇着头说:“你让阿嫲陪你吧。”
她也怕看牙医。
冯欣愉不容她拒绝,第二天一早从被窝里揪出人,把人拖去医院口腔科。
口腔科门外,冯乐言缩在等候椅上,里面的锤击声仿佛打在她脑门上,不落忍地别过脸。
冯欣愉提着袋子的手有些发抖,咬紧牙关连忙把x光片递给她,说:“我去上个厕所。”
冯乐言一愣,抱住袋子说:“你该不会是想跑吧?”
“我要是跑的话,我3月份的面试落选!”
毒誓都发出来了,冯乐言放心让她去。
冯欣愉头也不回地往走廊尽头走去,厕所旁边就是通往大门的过道,将将拐出路口,脚步一顿,看着守在门口的冯乐言,讪笑道:“我只是想散散步,你信吗?”
冯乐言气还没喘匀,上前揪住她羽绒服的帽子,冷酷无情道:“你和医生说去吧。”
“我真的不想拔!
你就让我走吧!”
冯乐言不为所动,把人推进门诊室,顺便问过路的护士:“姐姐,你们这能不能给病人腿上打点麻药,怕她忍不住跑了。”
冯欣愉:“……”
第93章浪漫过敏二合一
春节过去,摆在门口的水仙花依然开得娇艳。
家里静悄悄的,冯乐言轻轻关上大门,一边瞄着冯欣愉的房间,一边蹑手蹑脚地往沙发走。
“啪嗒”
一声,张凤英打开房门瞧见她这鬼鬼祟祟的样子,笑道:“你姐早上去学校了。”
冯乐言顿时松了一口气,脱下书包重重地往沙发上一躺,叹道:“终于不用夹着尾巴过日子。”
冯欣愉拔掉智齿后,休养了几天就去参加第一次雅思考试。
出来的成绩不太理想,她把这次失误当做适应考场。
可是全家人都看出她的急迫,在她准备2月份的第二次考试时,每个人在家都小心翼翼地走动。
就连潘庆容也改到下午拖地,毕竟备考期间的冯欣愉是喷火龙,轻易惹不得。
冯国兴捏着块金色绸布轻轻擦拭他的宝贝音响,眼里的柔情似水快要溢出来,注视着喇叭开口:“可惜过年也没能唱几首。”
张凤英受不了他那黏糊糊的眼神,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说:“再擦下去,外面那层皮都被你刮翘角了。
赶紧盖好,一屋子人等着下楼吃饭呢。”
冯乐言一个鲤鱼打挺坐直,诧异道:“不在家吃吗?还有阿嫲呢?”
冯国兴甩开棕色大绸布盖在音响上,扬声说:“你阿嫲忙得很,赶场当大妗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