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做出蛋花汤,我更确定,翻阅书籍,找到蛛丝马迹。”
眉眼被他微凉的手指轻轻一碰,祝清瞬时有种跨越历史倒回从前的失重感,当年被乱箭穿心的痛楚仿佛清晰地回来,即使那不该是属于她的情感,她依是忍不住,死死抠紧裙边。
呼吸变得急促沉重,亦恨亦警惕地盯着眼前的疯鬼。
“但我跟她也有不同,你那些念头,应该奉给一个完完整整的她,不应该掺杂任何其他。
所以,你放我出去吧,”
祝清努力压制那些不该有的情绪,试图跟他讲道理。
疯鬼突然捧起她的脸,低头下来,要亲她的眉心。
祝清恨声怒呵:“别碰我!”
冯怀鹤顿住,看着她眼睛固执道:“只要你是她就行了。”
他能感受到她们的相似之处,亦也能接受她们的不同之处,更想要拥有独占她的所有。
祝清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他不禁焦虑起来,着急道:“什么不同与同,对我而言,你就是去过更文明世界的祝清而已。
你们都是祝清,哪里不同?”
“哪里都不同!”
祝清怒目而瞪,大声道:“祝清生来就有爱她的家人,但我什么都没有!
她活在男女老少都能上桌的五代十国,我活在遵守纪法的文明社会,她成过亲,爱过张隐,我没有谈过恋爱,背景、生活、经历全都不一样,你告诉我,我们哪里相同?”
祝清越说越心梗,“你到底放不放我走!”
“不放。”
天边一道惊雷滚下,轰鸣声与他的声音一同响起:“人都是会变的,我只当你去了一趟你口中的文明社会后有了改变,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要定你了。”
“但我不是她!”
“若你真的不是,你就不会来跟我说这些!
我知道你的意图,你就是想让我以为你不是她,蒙骗我哄骗我,好放你走?”
冯怀鹤咬紧牙根:“我告诉你,想都别想!
哪怕你是李清王清冯清,你去过月球还是太阳球,再过一千年,两千年,只要我能找到你,我就死也不会放手。”
“冯怀鹤!”
“别说千年的历史,就算是万年,千万年的历史,哪怕等你那个文明社会崩塌,你和它们一起变成废墟碎物,我都要自焚其身,变成灰烟跟你一起消失,再一起在宇宙量子里面重聚,继续纠缠…”
“变态…”
祝清就是在小说电视剧里都没听过这种言论,“你已经不足以一个变态可以形容…”
“是,一直以来我都在伪装,在克制,”
冯怀鹤盯着她的粉唇,“每晚都梦见你,醒来时身下一片狼藉。”
祝清悚然一抖。
天边扯下一道闪电,一瞬而过的电光照亮了他眉间的疯狂,祝清心脏猛缩,急急忙忙摸出昨晚就写好的辞职信,一爪子拍到他脸上:“反正我要辞工,你必须放我走!”
冯怀鹤拿起那封信扫一眼,一目十行本领不过眨眼间就看完,他冷笑一声:“如今你终于都知道了,我再也不必伪装,克制。”
话落,电闪雷鸣之后的夏季暴雨如期而至,噼里啪啦往天地间砸下来。
打开的窗户被风吹得来回撞响,风雨灌进屋里,祝清看见冯怀鹤笑得阴恻恻,将辞职信在手中撕得粉碎。
随后向她伸出手。
“死疯子!”
祝清大喊一声,随即拔腿就逃也似地往门边跑,书架在她激动狂奔中被撞倒,砰地应声倒地。
她被书架里摔出来的书籍绊住脚,整个人朝地上摔扑过去,祝清紧张地闭上眼睛,做好鼻子被撞出血的准备,忽然一双大掌从后面伸来,用力将她一搂,抱到一旁的书桌上。
‘哗啦——’
书籍笔墨和公文,被冯怀鹤狠狠一拂,全部滚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