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清发出一声尖叫,未反应过来就被他压到腾空的书桌上,“放开我…”
她害怕得闭上眼睛。
可是她不知道,闭着眼睛的姑娘最好亲了,因为姑娘看不见压在她身上的男人表情,他便能随意释放心中压抑的欲望和歹念,哪怕眼睛里只有想将人一口吞的狠戾也没关系。
冯怀鹤弯下头,含住她因为惧怕而颤抖的朱唇。
软软小小的,很温暖。
他禁不住舔了一口。
身下的人儿便是一阵发颤,抖抖索索地睁开水雾朦胧的眼睛。
舔到了味道,便觉那太少,丝毫不够,想要得到更多。
冯怀鹤抵住她的牙关,试图闯入更深的地方。
祝清死守防线,可不是男人的对手,她感到快要被他撬开,紧张得干脆一张嘴,狠狠一口咬下去。
本以为他会吃痛松开,然而他却更加放肆,带着血腥的铁锈味闯入。
凶狠的翻搅,野蛮地吞吃,祝清感觉舌根都被吮得又麻又痛。
她连外面的雨声都听不太到了,视线和耳朵里都是嗡嗡呼呼的一片。
终于冯怀鹤松开她。
祝清以为逃过一劫,却见他伸手,拿起散在一旁的一支紫竹狼毫笔,轻轻挑开她的衣襟。
竹叶形状的锁骨浮现在眼前,冯怀鹤将那支干净的毛笔扫过上面的四叶草胎记,肌肤上顿时传来一阵剧烈的痒感。
祝清腰窝猛地一缩,似乎发现,这儿就是她传说中的点…
头顶传来男人满含威胁的声音:“要么你就在这儿过一辈子,反正长安沦陷我也有办法保住幕府,大不了就是投靠黄超,被称做奸贼也无妨。
等黄巢兵败山东,我再接回唐昭宗辅佐便可。”
他有上一世的记忆,当黄巢兵败山东以后,唐僖宗会返回长安,但那时他已经病重,他病逝后,会由他的弟弟唐僖宗登基。
自唐僖宗后,还有最后一位唐哀帝。
当唐哀帝也死在枭雄手中,苦苦支撑摇摇欲坠的大唐彻底倒塌。
无论中原政权如何更迭,他都能保住祝清,倘若上辈子没让她离开,后来十六州的事,就不会牵扯到她。
祝清冷哼道:“你做梦!
黄巢逃出长安时,放了一把火,后来朱温大杀世家和宦官,离开长安的时候,又放了一把火,你以为你能在这样的长安城保住这个幕府?”
冯怀鹤丢开狼毫笔,将抖抖索索的祝清从桌上拉起来,让她坐在桌边,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一整个虚虚拢在怀中。
“那又如何,我有我的办法。
你先为你想想怎么选,我还给了你第二个选项。
要么你乖乖的跟着我,我会带上你和你的家人一起去晋阳,不会让你们受颠沛分别之苦。
我能保你,也能护他们。”
许是因为身体羸弱,突然发现她只有很小一只,能完全被他宽大的男躯遮挡住,从后面看,看不见任何她的痕迹。
冯怀鹤伸手指戳了戳她的丸子头,“你那个文明社会,都这般束发么?”
祝清一爪子拍开他的蹄,护住自己的小丸子,怒目瞪他。
“又没戳散,紧张什么?”
冯怀鹤轻笑出声,“想想吧,你想走哪条路?”
“我都不走,我要出去带他们离开这儿!”
祝清坚定道。
冯怀鹤往后靠坐在软椅上,好笑地看着她,柔和道:“好啊,你去,看看没有我的允许,你能不能走出我的掌书记院半步。”
“你!”
祝清从桌上跳下来,气得双颊通红:“你到底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