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是真正的夫妻,是冯怀鹤挟持了她的家人以做威胁。”
李存勖哼了声,“枭雄强夺美人的事,我也见过不少。
只是冯怀鹤外表风光文雅,不想竟也做出这种事?”
李克用白着脸没说话,虽说与冯怀鹤约定好一切按照张隐的意思去办,但他们三人的关系似乎微妙,对求娶祝清的事,不好贸然答应。
他拖延道:“孤还不知此事真假,你且回去等等,孤查清楚了,自会给你答复。”
张隐沉默须臾,想着若是太激进会引人怀疑,便不作纠缠,告辞离去。
人一走,冯怀鹤便从屏风后出来,若有所思地看着张隐离开的方向。
李存勖虽欣赏他的能力,却是不认同他对待祝清的方式,用复杂的眼神看他说:“想不到怀鹤先生竟是这般手段。”
冯怀鹤垂眼沉默。
他不否认自己做过的,也知道自己不堪,但只要能得到祝清,不管怎样的龌龊方式他都接受。
李克用不管三人的关系,只问:“他方才提的,可要答应?”
冯怀鹤思索片刻:“答应他。”
李存勖插嘴道:“你舍得?”
冯怀鹤语气笃定:“我自有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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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隐离开晋王宫,去牢里找祝清。
祝清一直在等张隐的消息,她心里焦灼不安,终于听见张隐脚步声,祝清嚯地起身,走到牢房门处,正见张隐急躁踱步而来。
看见张隐不太好的表情,祝清心中有了点儿预备,坦然问:“嗣王殿下不见我?”
张隐一脸难过的模样,欲言又止的沉默,最终只是长长地叹息一声。
见他如此,祝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气馁道:“你是怎么跟他说的?”
张隐道:“我为你求情,他说需要考虑,因你与冯怀鹤的关系,不敢信任你,不愿意见你。”
祝清垂下眼,有些难受,都怪冯怀鹤将她给害惨了。
后方的聂贞听见二人对话,牵着满满走上前来,担忧问:“若是如此,我们该怎么办?有正扬和雨伯的消息吗?”
张隐难过得皱眉,摇摇头。
聂贞担忧得心内紧张,想问祝清,又怕打扰让本就在找门路的祝清更烦,她焦灼得咬住下唇,白着脸带上满满坐回草堆上去。
看她魂不守舍,眼泪在眼睛里打转的模样,祝清于心不忍,咬牙怒道:“都怪冯怀鹤连累我至此,早就说了放我出去自己成事,可总也不听,如今好了,他人死了就死了,却要害得我这个地步!”
祝清气红了眼圈,一面担忧嫂嫂和满满,一面焦虑两位兄长的下落。
对冯怀鹤的责怪攀升到了极点,可她知道现在不是发脾气的时候,她需要想办法,第一个目标是离开这里,恢复自由身,才有可能去找两位哥哥的下落。
祝清问:“嗣王的态度很坚决吗?”
张隐面露难色:“是我想错了,我将冯怀鹤强迫你一事告知,嗣王并不相信,只说是你夫妻二人的把戏。
他很坚决,不愿意见你。”
祝清越听,心越悬。
焦灼不安时,张隐忽然说:“我有个办法,就算不见嗣王,也能让你找到两位哥哥的下落。”
祝清眼睛微亮:“什么办法?”
“晋王的人在博州一带发现了冯怀鹤还活着的痕迹,我便想,如果他真的还活着,我们是不是能用计策将他钓出来?”
只要将冯怀鹤引出来,找到人当场质问逼迫,看看他到底将祝雨伯兄弟带到了何处。
虽然概率很大,但祝清并不能完全确定,哥哥们到底是不是被冯怀鹤带走用作胁迫自己的把柄。
不过,只要能引出冯怀鹤,弄清楚怎么回事,再让他对李存勖解释清楚,或许她能获得自由身,那时同样能去找人。
祝清想到这里,觉得是个办法,“你有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