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不能指望以后每一次都要走这种无聊的程序。”
他说。
“哦,我以为你刚才是指接吻的机会只有一次呢。”
查理从沙发上爬起来,抓了抓自己头发。
德维特指出:“光是刚才我们就吻了不止一次。”
“都说了我会错意。”
查理嘟囔着说,随即又不怀好意地挤到德维特身边:“你脸红了吗?”
这是什么蠢问题。
德维特虽然没有抗拒他孩子气般一定要贴很紧的动作,但脸上却面无表情地说:“睁开眼睛后突然想起这可能跟普莉西亚和路易在一起时看到脸一样,就没心情脸红了。”
查理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看到对方这副难得一见的愚蠢表情,德维特心情更愉悦了,伸手捏了他的人耳朵一下,才说:“我是开玩笑的,这你也当真?”
查理说:“毕竟我和路易长得一模一样啊,这种说法太扎心了,你真是个天生的坏男人。”
“胡说,历代德维特都是帝国最受欢迎的婚恋对象之一。”
两人来回胡扯了好一会儿,直到听到远处大街上传来几声马嘶,才收手回归正题。
“路易说普莉西亚的状态不太好。”
查理又从里间翻出马甲和外套:“他原本想要为她安排与科特的见面,但她这几天很不舒服,跟医生约得很频繁……”
“艾利卡传来消息,莱斯罗普输了,莫克文上下都因为这场兄弟间的斗争震荡不已,如果提法想要斩草除根,现在正是时候。”
德维特沉思:“但他的势力探不进白桥,普莉西亚很清楚。”
“做了母亲的人总会担心自己的孩子。”
查理很善解人意地说:“关于哈利夫的事,如果可能我不想暴露路易,他虽然总是觉得自己孤身一人,其实内心在乎的人很多。”
比如怀着孕的普莉西亚,差不多是跟他一起长
大的亚历山大,还有福星市长得过于粗犷的面包房老板布鲁克。
路易总是一副很冷酷的样子,但其实更愿意伤害自己而不是别人,查理比谁都明白这一点。
“所以你的计划是什么?”
德维特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
“杀了哈利夫。”
查理说。
他和路易的长相都有些海外异域的神秘感,尤其是略微狭长上扬的眼形很容易给人以多情的印象,但当他们收敛起表情的时候却也格外严肃,尤其是查理——当他说出这句话时,脸上简直找不出半点刚才的温柔。
真不错。
不知为何反而因此有点兴奋的公爵默默心想,但他绝无可能把心声说出来让兔头平白得意,只是若无其事地说:“只杀一个哈利夫能解决所有问题吗?”
“能解决大部分问题。
伍尔夫管理层在走下坡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近年过于昏聩的行事作风让他声望下跌,家主更迭的事情其实已经开始讨论,只是他不愿意接受而已,这才是引发圣杯混乱的根源——在此之前,真正把这个家族秘密深挖出来并将其立为目标的人不多。”
“伍尔夫家族有很多缺点,但其中从不包括迷信,其实从这一点看,哈利夫也已经失去了坐在那个位置上的资格。”
“迷信?”
德维特挑眉:“如果是指你们正在跟那个老骗子做的那个转生骗术——”
“不是。”
查理难得严肃地说:“哈利夫不会注意到天堂岛在流行什么,而且恰恰相反,越来越急躁的他根本等不及来生。
圣杯统治世界这个目标过于宏大而遥远,他眼下有更为迫切想解决的愿望。”